看到毋止也在其中时,阿婼已经无语到极点,憋不住笑了,她开始录像:“到时候给虞孉和金蛛看看……申擒!太好了,还是有神志清楚的成年人的。”
看到申擒等神志清楚的成年人到来,阿婼扯着嗓子说:“她们突然就疯了,要抓住阿妧!我看她们是冲着控制权去的!”
此时,姚媑捂着耳朵冒出旁边的河面,喊道:“谁来帮我捞鱼啊——?”
喊完,她又扑通潜入水里。
肆如意:“什么鬼。”
阿婼:“……可能是预知吧。”
听到姚媑的话,申擒想起什么,卷起水龙卷,将镇长家门前的人通通卷入水里,压在水里清醒。
捞鱼去吧。
这还不够,申擒让她们的脑海里全部循环播放海浪声。
与此同时,林中监狱的机器人扛着贝塔,跳下林中监狱,狂奔到河边,将人丢入水里。
很快,人们逐渐清醒过来,挣扎着拍水。
申擒放开她们,她们便如一个个煮熟的肉丸浮到河面,脸涨得通红,咳嗽不停。
“骟了!你真想淹死我们啊!”
“劁,什么鬼。”
“我不会游泳啊啊啊啊——”
申擒没管她们,一只水形成的手把清醒的贝塔拎出水面。
看着试图说话的贝塔,申擒毫不犹豫地用一团水草堵住对方的嘴,用水形成的牢笼隔绝了贝塔。
贝塔还想做口型,风吹来一个防风头盔,罩住了贝塔的头。
姚媑第一个从水里爬出来,在混乱的人群中,她镇定自若。
她拎着一条鱼,若无其事地说:“今晚可以加餐了。”
都这样了还要试图遮掩自己泄露天机的事实吗?
申擒看姚媑一眼,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能不说谜语?”
预知到了这件事就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完吗?
姚媑默默走开。
一个人从旁边树冠探出头。
见没事了,何妼手脚并用、姿势别扭地跳下树。
她拔出耳里的耳机,一屁股坐在树下,气喘吁吁地替姚媑回答:“得等下辈子了。”
得,这个全知者比预知者更沉默,连提醒都没有,自己躲起来了。
但看了眼何妼的身体素质,申擒也不好说她。
人们陆陆续续地上岸,申擒把关着贝塔的水笼关入河底,用水草包裹起来,利用自然将其彻底隔绝。
等了一会儿,确认那种恍惚状态没有再出现,回过神来的人们讨论着之前的状态。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但无法控制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