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羽这边情况也不好。他虽然将最棘手的山芋甩出去了,但由于海宁此人急着充实国库,药品纷纷涨价,导致很多人买不起药,最终活活病死。
李承羽虽然不想让商闻秋白得便宜,但毕竟事关重大,他更不忍看到民生疾苦,只好无奈地让海宁放权。
江子忠则是一上任就废除了旧版货币,准备铸新币,却发现国库没钱支持他铸新币,而且大冬天也没法采矿获取原材料,只好再恢复过来。
李承羽见自己的两手算盘都打得稀巴烂,心情更加烦躁。
终究还是太晚了。
今年的除夕宴,李承羽就给大臣们摆了碗米饭和一盘青菜,他自己也就啃了两个馒头。整场宴会上一点荤腥都没闻到。
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宴席上,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李承羽问什么都只给笼统的回复,颇有一副“万马齐喑究可哀”的样子。
李承羽真的快疯了。
边境战事
沃德阿里宁与鄂西灯谷完成对接后,第一时间就是去阿克卜力木的帐子里找他。
“首领。”沃德阿里宁站在阿克卜力木面前说,“可否请您用江子忠送来的兵来支援我方呢?”
“欸,不急不急。”阿克卜力木摆摆手,他觉得还能再等一下,“还不是时候吧?”
“是时候。”沃德阿里宁有的是办法说服阿克卜力木,“这几天是他们汉人的新年,所有人都很松懈,若是我们此时进攻肯定所向披靡。首领,机不可失啊。”
阿克卜力木思考片刻,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只好点点头说:“好吧。”
大年初五,子时。
商闻秋正趴在柳夏怀里睡觉,却忽然有个传信兵闯入帐篷:“报——北部边境遭遇鲜卑残部侵犯,张将军已带兵前去抵抗!”
商闻秋猛然惊醒,连带着柳夏也一起醒。
商闻秋一边套外衣一边说:“行了,我知道了,你且回去吧。”
传信兵这才退出去。
商闻秋穿好外衣,一回头,发现柳夏连龙骨刀都拿起来了。
“走。”商闻秋匆匆提上枪拉着柳夏往外跑。
两人飞身上马,兵分两路,商闻秋去喊花边,柳夏去找海勒森。
李承天被动静吵醒,匆匆穿好衣服,掀开帘子,拉住一个正在乱跑的小兵问:“这是怎么回事?”
“北边出事了!”小兵面色发白,很显然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得不轻,“张将军在最前线阻击,商将军和草原王正在找人支援!”
“谢谢。”李承天松开他,转身从屋里拿出花边给自己设计的弩,然后飞上马背去找商闻秋。
“阿布呢?”五个人聚齐时,花边问,“阿布怎么办?”
“给他送到金城去。”商闻秋当机立断,唤来一个小兵对他说,“送阿布给金城的晋姑娘,出事了你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