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具压迫感的质疑:“嗯?!”
周日一个激灵,立马改口,语速飞快:
“追夫!追夫!你是夫!老大你是夫!我刚才口误!绝对是口误!”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看着周日这副怂得快缩起来的样子,白瓷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看在你最后这句话,押韵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周日顿时松了口气,拍着胸口。
他刚想再贫几句,就听白瓷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公事公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那么,闲话叙完……”
白瓷将小青蛇收回袖中,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向全息投影中的周日,
“我们来好好谈谈,接下来与秦家……那笔‘指定’要由你周小七来负责的,军火合作吧。”
周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垮下了脸。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还在记仇
通讯那头,周日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知道了,老大……我……我这就订机票回去。”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具体细节,等我回去再细说,行不行?”
白瓷看着全息投影里周日那副仿佛要被押赴刑场的表情,了然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货,怕是自由散漫惯了,如今被秦敖那样强势又专注地盯上,猛地意识到对方是想要天长地久地厮守,而不是露水情缘,所以才慌了神,下意识地想逃吧。
“尽快。”白瓷丢下这两个字,干脆地切断了通讯。
隔天,总部那充满未来金属感的大门外,就出现了一道扎眼的身影。
周日穿着一身骚气十足的粉红色休闲套装,戴着夸张的墨镜,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潇洒地走了过来。
白瓷早已等在那里,斜倚在门框上,看着他那副德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提前张开了双臂。
周日一看到白瓷,墨镜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带着几分痞气的笑。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飞奔过来,结结实实地给了白瓷一个熊抱,力道大得差点把白瓷撞个趔趄。
“让我好好看看!”周日松开他,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语气夸张,
“啧啧,我这不怕精神病、不怕花孔雀、英勇无畏的老大,可算是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