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和更加浓烈的兴趣,
这样的他,似乎……更迷人。
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在谁也没有真正下重手的情况下,最终以霍骁凭借更丰富的实战经验,将白瓷反剪双手压制的暧昧姿势结束。
白瓷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畅快的笑意,扭头看他:“先生,怎么样?没骗你吧?”
霍骁低头,咬了一下他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看来,以后‘教育’你,得更费点力气了。”
白瓷笑得更欢,挣脱开他的钳制,转身抱住他:“那先生可要努力了!好了,架打完了,我真得走了。”
离别在即,刚才的打闹嬉笑散去,不舍的情绪悄然蔓延。
霍骁紧紧抱了他一下,沉声道:“等我。聘礼很快就到。”
白瓷点点头,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背影在朝阳下拉得很长。
回到佣兵团的总部,白瓷甚至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带着霍骁庄园气息的常服,就被和平冷着脸按在了指挥官的主位上,面前堆起了半人高的待处理文件。
“你的位置,你自己收拾。”
和平言简意赅,推了推眼镜,转身就钻回了他的实验室,留下一脸生无可恋的白瓷。
白瓷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翻阅文件。
只看了几份,他就忍不住冷笑出声。
很好,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某些老家伙和外面的一些“合作伙伴”,果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按下内部通讯器,声音恢复了属于“蝮蛇”的冰冷与威严:“给我接通周日的加密频道,立刻。”
没过多久,通讯接通,全息投影上出现了周日那张依旧俊美却写满不爽的脸。
他背景似乎是在某个热带海滩,穿着花里胡哨的沙滩裤,显然正逍遥快活着。
白瓷好整以暇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指尖缠绕把玩着那条通体碧绿的小青蛇,语气阴恻恻地,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亲昵:
“周小七……,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周日一看到白瓷,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条明显带有威胁意味的小青蛇,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道,
“呦!这不是我们伟大的蝮蛇指挥官吗?怎么?终于记起来我是谁了?不说我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骚包花孔雀了?!”
白瓷不慌不忙,勾唇一笑,那笑容危险却迷人,他轻轻抚摸着青蛇冰凉的鳞片,慢悠悠地开口:
“你再多说一个字,”
他抬起眼,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钉在周日脸上,
“我就好好问问你,当初是谁,自作主张,私自跑去找到霍骁,跟他说……我快死了的?”
周日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但依旧强撑着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我那不是为了你好吗?!我不去找他,不把情况说得严重点,他能看清楚自己的心?能幡然醒悟?能不顾生死地跑去苗寨,千里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