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抱我过去。”
白瓷耍赖般地把全身重量都交给霍骁,“腿软,我走不动……就不见!”
霍骁看着他这副摆明了要赖在自己身上的架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白瓷那副无赖的表情,霍骁最终认命地弯下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小混蛋!越来越会使唤你先生了。”霍骁低声笑骂了一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白瓷在他怀里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才对依旧低着头的阿泰吩咐道:
“走吧,去见见秦大当家。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阿泰连忙应声,在前引路,心里却忍不住咂舌:(这还是自己那个一心专注事业的霍爷吗?怎么这么像昏君……)
当秦敖带着一身凛冽寒气,在一众手下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踏入客厅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那个在国际暗网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蝮蛇”指挥官,此刻正像只专惑君王的苏妲己,慵懒又惬意地窝在霍骁怀里。
他白皙的手臂勾着霍骁的脖颈,整个人仿佛没了骨头,与霍骁周身沉稳冷硬的气场形成了极致反差,却又奇异地和谐。
秦敖的目光与抱着人的霍骁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
两个男人之间甚至无需言语,霍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无奈与纵容,秦敖瞬间了然……
某种同为“难兄难弟”的微妙共鸣,已经说明了一切。
霍骁抱着白瓷,并未起身,只是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还算客气:
“秦总,请坐。恕我……失礼了。”
不等秦敖开口,他怀里的“苏妲己”倒是先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声音带着点刚被宠爱过的沙哑和漫不经心,直接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先生没有失礼。”
白瓷指尖玩着霍骁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语气娇纵,
“是我恃宠而骄,非要先生抱着的。秦总若是觉得被怠慢了,大可以把过错归咎于我。”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却带着一股“你奈我何”的嚣张劲儿。
秦敖看得眼角微抽,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没有。是秦某冒昧,没提前递帖子,打扰了两位休息。”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瓷听他这么说,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无辜的笑容,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可说出来的话却精准地像把刀子,直插秦敖心窝:
他歪了歪头,眼神清澈,语气却笃定,
“周小七那花花公子……又跑了?”
秦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