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白瓷,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话来:“蝮蛇指挥官……还真是消息灵通!秦某佩服!”
白瓷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个动作在他被霍骁抱着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娇气,
“秦总过奖了。”他语气轻松,“我们家周小七就是玩惯了,野性子。你偏要用黄金笼子拘着他,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他可不得飞走吗?”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精准地踩中了秦敖的痛脚!
秦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拳头攥紧,手背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显然怒极,可想到白瓷的身份,又硬生生的将这口气咽了回去。
秦敖知道,他在白瓷这里讨不到好。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霍骁,像是要寻求一个公允的判断,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问道:
“霍爷来评评理!你觉得……我拘着周日了吗??我只不过是想让他随时能陪在我身边而已!这也有错?!”
突然被点名的霍骁:“…………”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一脸“看戏”表情的小狐狸,再抬头看向试图寻找盟友的秦敖,内心一阵无语。
你别问我……
你问我怀里这位祖宗!
我家这位比周日还能作天作地……
霍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疯狂吐槽。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糊弄过去,怀里的白瓷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抢先一步,用那又软又糯、却能气死人的声音开了口:
“秦总这话问得可不对。”白瓷笑眯眯地,像只狡猾的狐狸,
“我们家先生啊,现在眼里心里就只有我。他才没空管你们家周小七是飞了还是跑了呢。”
说着,他还故意往霍骁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用实际行动昭示着自己的“独宠”。
敖被他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简直尴尬又憋屈到了极点。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微妙而紧张。
结束假期
秦敖站在那里,身形依旧挺拔,但眼底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焦躁与疲惫却骗不了人。
他已经不眠不休地找了周日整整三天三夜。
那个活蹦乱跳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找不到。
秦敖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就要彻底断裂,濒临疯狂的边缘。
他看着窝在霍骁怀里,看似慵懒无害,实则掌控着关键线索的白瓷,终究还是放低了姿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