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沙?
我顾不得那么多,一把将她提起,将她架到沙上。
她举起双腿。我说,我进去后,你把手放到阴蒂上,这样,你会更舒服。她喃喃自语道,放哪里?放哪里?
我顶入,将她的一支手按到她的阴蒂,说,放这里,自己来。
她懂了,开始配合,呻吟随之而来。
她的手不断触到我的阳具,使我受到双重刺激,不到几分钟,我喷薄而出。
我细听楼上,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我擦掉额头的汗水,低下头,深吻林甘如的唇。
她闭着眼睛,双手同时抚摸我的背,耳语一般对我说,天哪,我们在做什么?
我以后还要不要跟你们来往?
我没有回答。我想,以后最好不要来往。我为妻子痛心,她无意中丢了一个好朋友,会骂林甘如无情,她能想到是我的原因吗?
林甘如回到客房。
我忙着收拾残局。
一切清理干净之后,我煞有介事地坐下来,给自己备好红茶。
茶香浓郁,茶水甘冽,我开始后悔,没事嘛,刚才应该从容一些,应该更好地享受。
林甘如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坐到我身边。
我心里感慨,艺术家就是有气质,不用长得很漂亮,靠几下举手投足,风头丝毫不输于光彩耀人的美女。
我说,你看起来很漂亮。
她说,谢谢。
她没有选择跟我对坐,恐怕是有跟我一样的顾虑我们不能互相面对。我盼望妻子快些下来。要不,我跟林甘如这么枯坐,下面恐怕还会有事。
妻子终于下来了。她没有化妆,精神焕。她连连对林甘如道歉说,你看我,真是不会待客,请客自己先醉,丢下客人不管。你没事吧?
林甘如说,我也喝多了,一直睡。
妻子说,那就好,要不,你一个人怎么办?我怕我先生只顾自己,不会照顾你。
林甘如的脸红了。她掩饰着,低头喝茶,半天没有抬头。我不能确定妻子有没有注意到,注意到的话,她会联想到什么呢?
我连忙说,你在上面睡觉,弄得人家一直不敢练琴。
妻子说,哎呀,怕什么?我睡觉很死,锣鼓都吵不醒。
林甘如有气无力地说,没关系,不在乎一天两天的。
妻子站起身,说,我们去客厅,让我先生给我们准备早餐。
早餐过后,她们又回到客厅。
妻子把几本相册搬出来,她们两个边看照片边评论,关系显得特别融洽。
我拿起一直没有时间看的律师公会的杂志,端起来,正好对着林甘如。
她曲腿坐,裙子卷起,露出一大截大腿。
她低头说话,偶尔抬头,飞快看我一眼,她的目光深邃,包含千言万语。
我不敢接她的目光,连忙低头,装着读杂志。
她们看完相册,妻子说,我们接着喝茶吧。
我们回到餐桌,我开始泡茶。
林甘如完全恢复自如的神态,开始跟妻子说些过去的笑话。
然后,她说,你们先喝着。
我先练练琴,一小会儿。
不久,外面响起小提琴练习曲的声音。
我们屏息听着,妻子说,真正的艺术家,走到哪里都不放松。
哪像我,荒废得不成样子。
她的手法太好了,太不容易了。
接着,传来一阵熟悉的旋律。
那是李斯特的“爱之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