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要。。。?
她说,我帮助打扫一下。昨天喝酒喝多了,还摔了一跤,把你们这么漂亮的家弄得不成样子。
我连忙说,客气什么,你看看地上,不是很干净吗?
她垂下眼帘,说,那我们一直站在这里?还想做坏事?
我不再废话,赶紧把一应物件推到她面前。她开始忙碌,我开始将早饭摆上桌。我们合力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尽量让清晨的空气进来。
我说,听我太太说,你在家是里里外外一把好手,连修电灯,修马桶的事情,也是自己来。
她停止拖地,闷声答道,我的命不好。
这些事,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我家的男人不成器,我不做,谁做?
有钱的话,可以请人,我们没有钱,只有自己做。
我恨不能抽自己的耳光,一大早讲这种昏话,真是脑子进水了!
她膝盖着地,拿一块毛巾擦地。
她的臀部对着我,裙子撩起,露出下面的底裤。
我记得,昨晚她穿的底裤是浅红色,包裹在裤袜下面;现在的底裤是纯白色,没有裤袜的包裹,她的屁股显得分外白皙。
难道她想勾引我?
我敢保证,她刚刚也是渡过一个不眠之夜,她想的跟我一样多,如果她有悔意,断不会这个样子趴在地上,将自己的肉体作如此展现。
看来,这个女人的胆子很大。
我要不要接招?
想着,我的阳具迅勃起。
我想,但我不敢哪!
我强忍着,毅然转过身,躲进厨房,随便找事瞎忙。我的下体好容易安静下来,又听到林甘如的声音。她说,还在忙?要不要我帮个手?
我说,没什么事情,谢谢。要不,你还是回房间练练琴?
她定定地看着我,她的面色渐次绯红,我被她的目光灼痛,该死的阳具又蠢蠢欲动。
她镇静地说,相信我,我不是坏女人。
我不是,我不是到处追男人睡觉的女人。
我跟你太太几乎无话不谈,我对你的了解,过对我自己的先生。
想不到,你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在床上赛得过少年郎。
昨天晚上,我睡不着,不知道骂自己多少次。
我再怎样,万万不能动好朋友的先生。
一次就算了,怎么还可以贪恋?
你说说,我是不是有病?
我嗫嚅着,说,谁有病?不是你,是我。
她伸出手,触摸我的阳具,说,我们再来一次,就一次。我保证,我以后绝不再回头。
我惊惶地四周张望,吞吞吐吐地说,在哪里?
她指着地面,说,就在这里。
我愣住了。
她再不打话,身体朝前,双手着地,将白花花的臀部对着我。
我按住她的臀部,手忙脚乱地脱她的底裤,就是不得要领。
她重新站起来,自己褪下底裤,将底裤捏在手中,身体又倾倒下去。
我顶了进去,因为太紧张,阳具滑出来几次。
所幸她非常湿,我几乎不用费力,自如地进出。
跟一般的性交不同,这一次,我希望尽快射精。
可能是昨天用力太猛,加上现在心里压力过大,我就是射不出来。
我对她说,你起来,我们到沙上。
她一脸酡红,喃喃自语道,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