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抬起泪眼,望向胡寅,软软地道“皇叔也是长辈……皇叔陪蓁蓁一会儿,可好?”
帐内香气氤氲,少女楚楚可怜的眸光如春水潋滟。
胡寅只觉得脑子有些昏沉,平日杀伐决断的冷静不知去了何处,小姑娘每个字都像落在他心尖儿,软得能化开铁石。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好。”
小公主似乎松了口气,脸颊却更红了,细声对周围道“我这般模样……实在丢人,损天家颜面。你们都下去吧,此件有皇叔在便够了。”
侍女嬷嬷们迟疑地看向胡寅,见他微微颔,才依言退到与外间相隔的帘幕之后。
帐内只剩下两人,灯火噼啪轻响,帐外雨声雷声交织。
小公主咬了咬下唇,嫣红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松开后却更显饱满鲜润。
她对着胡寅,有些怯生生地张开纤细的双臂,小声道“在家里……外祖母都是这样抱着我,哄我睡的。”
胡寅心猛地一跳,面上却强忍着不显。
他于榻边坐下,伸出双臂,极轻、极小心地将裹在锦被里的少女拢入怀中。
她娇小的身躯柔软得不可思议,他隔着锦被与寝衣也能感受到那份温香暖玉。
小公主却还是微微蹙起眉,抬头看他,小声道“皇叔的腰带……好硬,硌得疼,袍子也凉凉的……”
胡寅身上还穿着夜间起身时套上的锦缎外袍,被外头冷风吹了,还沾了些雨水,的确冰凉,还有腰间玉带,也的确坚硬。
只是……小姑娘的意思莫不是要他……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本就不妥,若还宽衣解带,岂不是……
见他不动,小公主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颤动,又咬了下唇,声音更低更软了“是蓁蓁太任性了。皇叔不必勉强。蓁蓁……一夜不睡也不要紧的。”
话是这么说,眼泪却又蓄满了眼眶,将落未落,湿漉漉挂在睫毛上,映着灯火,璀璨又脆弱。
胡寅瞧着她这模样,心都跟着碎了,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深吸一口气,将少女轻轻放回榻上,自己起身,解开外袍系带,将锦袍脱下,随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
身上只剩一层绸缎中衣,顿时轻便许多,却也……更显出身形轮廓。
胡寅装作不在意重新坐回榻边。
小公主似乎满意了,主动蹭过来,伸出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将小脸贴在他胸膛上。
可没过片刻,她又不安地动了动,仰起脸,眉心微蹙“皇叔,这样的姿势,蓁蓁身子要扭着,难受。你躺下好不好?”
胡寅下意识想拒绝。可对上少女盛满水光、柔软祈求的眼眸,所有的原则与坚持都土崩瓦解。
他喉头滚动,掀开那床带着浓郁暖香的锦被,侧身躺了进去。
小公主这才真正展颜,虽眼角还带着泪,却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她立刻像归巢的雏鸟般钻进胡寅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手环着他的腰,小脸紧贴着他中衣下结实温热的胸膛,满足地喟叹一声。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