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女人……真的有那么特别?”
这话像一根香火,一点,纳吉整个人就亮了。他眼神烫,像火苗舔着锅底。
“差banyak(差很多)咯!”
他拍着桌子,手指都抖。
“她sukadirtyta1k,还特别要我讲马来话骂她。什么‘babi’(猪)、‘sunda1’(荡妇),她听了更爽!高潮时moan到manetarasuk(像中邪一样乱叫)!”
他一手挥舞,一手学女人扭腰乱叫,脸上表情淫得像梦话
“‘don’tstop…masukbe1akangp1ease…1agikuat…harder…sampaihabis!’(别停,从后面更用力点……干到底!)”
周辞忍不住笑出声,何截也咳着捂嘴,张健却一言不,只默默饮下一口威士忌,玻璃杯底碰出轻响。
“完事后,她还masukdapur(进厨房),亲手做rotinetai(煎饼)给我吃,还冲了mi1opanas(热美禄)。她屁股一抖一抖,好像还在回味我batang(鸡巴)的余温。”
纳吉说到这里,转向周辞,眼神像晒过头的铁皮
“youte11me1ah——shiokornot?(你说,爽不爽?)”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打结,像海水里翻滚的螃蟹,时高时低,醉意斑斑。张健放下杯,终于开口,语调不咸不淡,却像刀口撒盐
“那你说……印度女人好肏,还是那个有钱的中国女人更好肏?”
这句话像酒桌上的骰子,一丢出,就收不回来了。
纳吉猛地坐直,像被电击般拍桌大笑
“当然是中国太太咯!netfirm1agisedap!(肯定更香!)”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声音变得湿腻而低淫
“中国太太punyaair(骚水)是manis(甜的),像糖浆咯。那晚我finger她到一半,她屁股自己乱扭,manetg(像锅里炸鱼),还边喘边讲‘不要这样……拜托……让我继续喷……’”
“你懂那种吗?她身体像在逃,可她的穴已经黏住我手指咯。”
他举起两根手指,轻轻搅动,比划出穴口湿滑的画面,像要从空气中抠出那一团肉。
“我finger她高潮的时候,她脚乱蹬,嘴里喊‘要继续喷水’,我看她begituge1i(那么骚),我terusji1atdiapunyapuki(直接舔她的穴),舔不到三下,她又喷!”
“你tahutak?那种不是biasapunya喷水,是macampaippecah(像水管爆了)!”
他咂咂嘴,像真喝过一碗糖水
“我舔她,一边minumdiapunyaair(喝她的水),manis咯,香甜到macamgu1ame1aka(像马六甲椰糖)!”
张健指尖微颤,杯子差点没握住。
他舔过陆晓灵的穴不止一次,味道清清淡淡,微涩偏凉,哪来什么甜?
从没潮喷过,更别说像水龙头坏掉那样汹涌。
一股混着羞辱和嫉妒的酸意,从胃里冒上来,烧得眼角隐隐烫。
他试着装出若无其事,却忍不住脑中浮现那晚的床单、她身体翻滚时的扭动、她夹腿止不住地喷,那些曾属于他的细节,如今竟成了别人炫耀的战利品。
但纳吉还没讲完。酒气已涌到他额头,舌头打着结,嘴却越利,像是被欲望撑着继续说下去的老狗。
“印度女人punyapuki(小穴)香料味kuat(重)……有时候manetggoreng(像咖喱混洋葱),又pedas(辣),又hangit(焦)……像炒糊的roti。”
他说着比了个“捏鼻子”的动作,自己笑得先打了个嗝,整个人仿佛被泡在酵酒精里的老色鬼,浑身冒汽。
“你想象下啦,一个是karibao(咖喱馒头),一个是gu1ame1akapunyadouhua(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个?”
众人笑得桌子都快掀了。
周辞趴桌直喘,何截用拳头捶胸口捶得“咚咚”响。只有张健,笑得最大声,脸却最僵,嘴角像贴了胶水。
他指间悄悄出汗,裤裆里某个部位轻轻一跳,像是对羞辱做出的反应。他忽然意识到,那根鸡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成了一根会在别人讲黄色故事时自动站起来的木偶,一个专为耻辱设计的装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体上,却不再挂他的名牌。
张健闭了闭眼,心里那句“绿帽游戏”像毒蛇一样回头咬了他一口,咬得他裤裆软,心头硬。
“女人高潮的时候不会说谎咯……”
纳吉摇晃着,像要跌进桌下,嘴里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恶意。
“尤其是那种嘴里讲‘不要’,身体却喷得macampaiprosak(像坏掉的水管),这种女人最诚实。”
他说完这句,视线落在张健脸上。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涂过的刀,滑着切、滑着进。
“我早就tahu(知道)了……中国太太最喜欢的,不是插进去。”
“是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溃。她喜欢那种电流穿过奶头、穿到脚趾,再震到喉咙的感觉。”
“她高潮那张b1urb1urpunyamuka(迷糊的脸),还有那个manisgi1a(甜得要命)的淫水……”
他说到这儿,舌尖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闭眼咂了声
“啧。”
张健指节紧,杯沿在掌中打滑。他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磕在玻璃杯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