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纳吉还在继续。
“那晚……我让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sexypunyatidurdress(性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见奶头。”
“我讲‘别脱,穿着跪下。’”
“我叫她用一只手,隔着裤子摸我batang(鸡巴),摸到我硬。”
“然后我再讲‘你说……你是变态,你需要这根鸡巴。’”
纳吉笑了,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湿光,语气轻得像吐痰
“她,照做咯。”
“她手贴着我裤裆,轻轻搓着,一边咬嘴唇,一边喘着,说‘我是变态……我需要你……我要肉棒……’”
“声音小小的,但你tahutak?那种小声,比尖叫还爽。”
他说到这里,歪着头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从回忆缝隙里渗出的糖浆。
不是那种甜点的香,是混了肉味、汗味、高潮残渍的腥甜,像床头柜上干掉两天的精液,还残留余温。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吊带已经滑了半边,奶头弹出来,粉粉一圈,硬得像在空气里刺出痕迹。”
“我没让她马上含。我慢慢解裤头,看着她张嘴一寸寸张,像一条狗,舔着舌,等人喂肉。”
张健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么。
羞耻像根刺卡在骨缝,他抠不出来,越抠越疼。
他的牙龈酸,手心热,冷汗从脖子往里爬,一路爬到心口那团不能喊的火。
那件紫吊带他当然记得。
是他买的。天猫五十六包邮,带蕾丝边。陆晓灵说肩带太细,动一动就滑。
那晚她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肩膀还湿着,头贴着锁骨,问他
“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她笑得羞涩。
现在想起来,那笑分明不是给他的,是在练习给别的男人预演。
张健闭眼,呼吸像蒸汽卡在壶嘴,嘶嘶响着,快炸不开。
他现自己又硬了。
不是兴奋。是羞耻。
羞耻像石灰水,泼在鸡巴上,本该灼痛,偏偏烧得更挺。
脑子里画面坏掉一样滚动紫吊带、湿肩膀、跪地、嘴唇微张、手指摩擦别人的裤裆……
不是挑逗,是祈祷。
是抚摸一个活着的图腾。
肉做的,热的,跳动的神像。
那不是情欲。那是膜拜。
纳吉继续说,眼神漂浮,声音却每一个字都像用玻璃刀划过空气。
“你tahutak?我还用龟头的airmani(汁)在她鼻尖点了一下,macamperfume(像香水)。”
“她竟然……吸了一口,说‘有味道,好骚……我喜欢。’”
“然后我又用龟头抹她嘴唇……左右涂,macam1ipba1m(像润唇膏)。她的嘴唇亮了,像刚亲过火焰。”
“她张着嘴不动,我问她是不是suka(喜欢),她点头。说她是变态,说她需要鸡巴。”
“她说得越来越大声……”
纳吉眯着眼,笑得像一只知道对面人快疯掉的狐狸
“她讲‘我是变态,我要鸡巴!’奶子跳得像快要炸出来。”
张健胃里翻腾,酒像火,一下一下灌着他,但裤裆却涨,像被气灌进气球。
纳吉舔了舔唇,继续补刀。
“我讲‘你说出来。说你是变态,说你需要这个鸡巴。’”
“她一开始小声说‘我是……我是变态……’”
“我讲,再大声。”
“她就讲‘我真的需要……我要……我要鸡巴……’”
“讲到最后,她是边抖边喊‘我真的很变态!我求你喂我你的肉棒!’”
纳吉歪着头笑,笑得嘴都歪了,像刚从妓院回来、没擦干嘴的老狗。
“你tahutak(你知道吗)?她那时候的表情……manetgahbacadoa(像在念经的尼姑),忽然变成妖精,嘴里喊‘我要肉棒’,但眼神却像在求佛。”
笑声像咳嗽,带着酒精和烟味,冲得桌上的花生米都颤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