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近她耳朵,轻轻讲‘讲你是变态。’”
“她听到后,身子抖一下,眼神卡住。那一秒她全身都僵掉咯……可我知道,她会讲。”
“她手真的伸过来,隔着我裤子,轻轻摸我鸡巴,手指冰冰的,但心是panas(热)的。”
“然后……她真的讲了。”
“她讲‘我……我是变态。’”
“又讲一次,声音更小咯‘我真的,很变态。’”
纳吉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拍,像是在体会一句话在屋子里慢慢荡开的回音。
“她讲完那句,整个人就崩咯。”
他慢慢吐气,像回味一口火锅后的汗。
“腰软,脚也软。我那个时候,jari(手指)又快起来,像电钻在her1ubang(她的洞)搅,搅得她咯吱咯吱的叫。”
“她就这样贴着镜子,自己高潮。整个人抖得像快断电的kipasburuk(老电风扇)咯。脸贴玻璃,汗一直流,嘴巴半开,鼻尖一直抖。”
“我靠在她be1akang(背后),鼻子贴她1eher(颈窝)……那味道混着汗、香水,还有淫水味。”
“像刚从tanah1iat(黏土)窑里烤出来的一只……中国bitch(母狗)。”
这一句,像一块烫铁,贴在张健耳膜上,无声却滚烫。
他没出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进去。但身体却在那一瞬,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重心往下一晃。
纳吉讲得太具体,却又太虚幻。
贴镜子、舔腋下、求高潮、开口说自己是变态。这些画面与张健脑海中的陆晓灵几乎无法重叠。
不止无法重叠,简直像两个女人。
他了解她。
他知道陆晓灵后期确实变得淫荡,甚至主动挑起一些极端的玩法;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真刺着“mahadI”那几个绿得亮的字母。
但他始终认为,那只是“放纵”。
她贪玩,不代表她屈服。
她被操到抽搐,也能第二天清晨,若无其事地洗衣、做饭、教儿子背乘法口诀。
她是倔的。她骨头里有股冷劲,是不可能被干到“变狗”的。
她不可能……
是纳吉嘴里那种,自己贴上去求高潮的“母狗”。
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可越说服,力气越薄。就像捧着一块冰,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握得再紧,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一点一点化掉。
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话,而是纳吉的眼神。
那是一种搞过、舔过、闻过、肏到鸡巴软过的眼神。那不是编故事的人会有的神情。
此刻张健的内心,有个地方悄然塌了一角。
他仍旧没开口,只是低着头,像一杯放在角落、没人在意的水。
可他知道,某个缝已经裂了。那裂缝没有声音,却像霉墙角的霉菌,从里头开始剥落。一寸一寸,往心的最底部蔓延。
就在这时,纳吉又舔了舔嘴唇,像是要把回忆再补一口
“她的水,喷很多咯……喷到乱七八糟。但我takmahudiater1a1upuas(不想让她太爽),我jari(手指)原本还在她1ubang(洞)里面抠挖,水还没喷完我就突然拔出来。”
他比了个动作,手指猛地往外一抽,像拔出沾满酱汁的筷子。
“她那个squirt(潮喷)就这样卡住咯……你们懂吗?就manetgkutkattekak(像鱼骨卡喉),要喷又喷不出来。”
“她屁股摇咯,扭到像kenarasuk(鬼上身),全身乱跳。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她屁股摇咯,扭到像kenarasuk(鬼上身),全身乱跳。
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
他笑了,眼睛半眯,笑得猥琐又满足
“perempuankenamainmaneti1ah(女人就该这样玩)。你不给她痛快,她反而会乖,更senangdiajar(容易调教)。”
酒桌边沉了一会儿。
空气像被什么油腻的气味压住了,没人接话。
忽然,有人轻咳了一声。
是古嘉尔。他脸色有些嫌恶,眼神半眯,像刚闻到什么变质的鱼。
“你这故事也太扯了吧?高潮还能‘卡住’?你以为她是电动马桶堵了?”
纳吉耸耸肩,不答。
周辞也皱起眉头,放下酒杯,语气淡淡地开口
“纳吉,你今年几岁?”
“emm……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