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smi11ahirrahmanirrahim……”
他故意拉长音。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他模仿着阿都拉念经的语调,低低唱出来,又夹着喘。
“这样都行咯?你说你这种perempuan(女人)不是变态,是啥?”
众人沉默,只有纳吉还沉醉在叙述里。他耸耸肩,像风拂过肮脏的锅盖,带着湿气的笑意还挂在嘴角。
“我就这样贴在她be1akang(背后),一字一句讲,慢慢讲,像在念suratnetta(情书)。”
“她不出声,可奶子……奶子跳得咯,像狗听到makan(开饭)声音那样一抖一抖。”
“我讲得越细,她脚夹得越紧,1utut(膝盖)都软……穴水慢慢滴下来,地板都湿了。我根本还没masuk(插入),她就先datang(高潮)了。”
“整个人热,两粒tetek(奶子)隔着紫色布料在我手里滚,滚得像熟透的水蜜桃,juicy到爆。”
他说到这,忽然收住嘴,抿了下唇,闭上眼。像是在回味一口他永远吞不完的汤。
那汤咸、烫、又混着女人腋下的汗味。接着,他缓缓睁开眼,语调比刚才更低了几分。
“后面我舔她腋下,舔得她身子抖。我还隔着那件紫色吊带裙,拧她奶头。不是轻轻那种,是用jaritengah(中指)跟ibujari(拇指)夹住那粒乳头,死命转。”
“她就突然破防了,哭腔都出来咯,讲,‘我不是变态……我真不是变态……’”
纳吉笑了,摇头。
“她讲得好像在求我原谅她咯,好像是我逼她湿成那样的。”
他眼里带点残忍的光。
“我不理她,我tukarstrategy(换战略)。”
“我抓住她,把她推去她卧室那张梳妆台,正对着整面镜子。我讲‘你看着自己,看清楚sekarang(现在)是怎样样子。’”
“她不敢看镜子,我就从be1akang(后面)抱住她,一边舔她腋下。味道咸咸的,但那个汗……我te11you,像春药。”
“一边舔,一边捻她奶头,力道加大。她的奶头硬得像葡萄干。”
“我另一只tangan(手)伸下去,慢慢从裙子底抠……那个1ubang(洞),已经湿成浆糊。”
“她夹腿,可越夹越刺激。我舔完左边腋下,再舔kananside(右边),照样来一次。”
“原本捏tetek(奶头)的手换去抠1ubang,抠的手回去转她奶头,两只tangan像轮流接班的工人,轮流弄她,轮流挑她。”
“她在镜子前面咬着嘴唇,眼角红,奶跳得像两条狗耳朵在求主人带出门玩。”
纳吉说完这段,像终于喘过气似的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喉结咕咚滑下,在灯光里拉出一道潮湿暧昧的影子。
“她那一刻,呵呵呵……”
他笑着摇头,笑里全是热气。
“已经不讲自己不是变态了咯。”
他咧嘴,牙齿缝像藏着一股蒸汽。
“反而是抓住我手,自己拿我jari(手指)往她1ubang(洞)里压。”
“那个1ubang啊……真的是tamaksangat(贪吃得很),吸手吸到咕叽咕叽,好像在吃buburpanas(热稀饭)。滑、软、又饿。”
他笑了,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喃喃
“她那时候,一直在讲‘我老公要回来了……不要再玩了,直接插我吧?’”
“讲了三四次咯。”
“但我……takpedu1i(我才不管咧)。我还是照样手去弄她tetek(奶头)还有肉穴,舌头舔她腋下。”
“她每次喘得要datang(高潮),我就停。”
“我故意停咯……然后换tetek,换腋下……慢慢玩。”
“她喘到不行,屁股一翘一翘,好像anjing(狗)在等tuanbagitu1ang(主人喂骨头)。”
纳吉说到这,声音像贴到人耳边,像某种汗湿的体温
“我弄她五次,五次都卡住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烧起来,像快电短路那样咯,tetek烫、穴也跳。”
“最后她真的求我了。”
“她低头咯,声音小到像蚊子飞过去。手抓我不放,讲‘拜托啦……让我高潮一次……’”
“我看着她镜子里面那张脸,眼角红,唇咬着,像做错事的anakdara(小媳妇)。”
“我就问她,‘你真想要高潮?’”
“她点头,点得很慢。”
“我讲可以。”
“我讲,‘你sekarang(现在)用一只tangan(手),隔着我se1uar(裤子)摸我batang(鸡巴)然后讲一句话。’”
“她喘着问,‘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