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我不要走正门。”
“她说,要我从阳台爬进去。”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听见世界上最荒唐又最下流的笑话。
“你想象一下我一个马来工人,半夜爬进中国有钱太太的阳台,去她家肏她。”
“她那时候已经bukapintubi1iktidur(开好卧室门)啦……帘子半掀着。”
纳吉说得缓慢,像一锅沸水刚被掀起盖子,热气缓缓冒出。
“她就背对着我站在那儿……穿一件紫色吊带裙。”
“吊带细得manetggigi(像牙线),裙子……短到屁股根下,betu1-betu1sampaisitusaja(真的就到那里而已)。”
他伸出手,捏了捏空气中看不见的轮廓。
“整对屁股……若隐若现,1embutdan1inetggasejuk(软滑得像冰镇芒果)。”
他闭上眼,鼻翼微张,吸了一口气,像真把那晚卧室的味道从空气里又吸回来了
“有汗,有洗水的清香……还有奶香,还有sikitbaupepekbasah(一点点湿了的小穴味)。”
“那时候我鞋都没脱,鸡巴在裤子里sudahme1e1eh(已经流汁)。”
他睁开眼,盯着张健,声音低沉,尾音却像一把锈钝的刀刃慢慢在牙缝间拖过,带着一丝湿漉漉的笑意。
“这位中国太太啊……真的是sayapernahnampakpa1ingmenggodapunyabetinaja1ang。(我见过最会勾人的骚女人)。”
纳吉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嘴里回味某种难以言说的残渍。
“我们马来最贱最骚的贱货……都takbo1eh1aapunyagayasia1tu(比不上她那种天生的骚样)。”
他说得不急,像故意用每个拖长的音节,慢慢剐在张健的神经上,把羞辱一寸寸灌进耳膜。
“那晚我爬窗进来,她连声都没出。”
“帘子掀着一角。那件紫色吊带裙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脱模的果冻,透明、晃荡、包不住乳头,也遮不住屁股线。”
“她就那样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肩膀薄得像刚削好的竹片,后背一道细细的汗线,从脖子滑进裙缝里。”
“她没说话,也没回头。像早知道我会来。”
“我走过去,从后抱住她,手掌隔着裙子摸上去……奶是沉的,有点凉,也带着刚洗过澡的余热,像pu1utpanasbe1umsiap1apair(还没擦干的热糯米团)。”
“她身子震了一下,可没挣开。反而屁股往后蹭了我一下。很轻,像风扫过纸,可我心里,manetaik(像火一下子窜起来了)。”
纳吉说到这,舔了舔嘴唇,像是想把记忆也一并舔进舌根里。
“她那时候第一次开口,声音淡得像在厨房煲汤。”
“她说‘快一点……我不知道我老公几时回来。’”
张健的指节在桌下微微白,他不动声色,却整个人头皮冷,裤裆却越滚烫。
“那一刻我tahu(知道)……这个女人是isteripe1acur(娼妇太太),不说话,但整副身体都在说‘来干我’。”
纳吉的语气慢了下来,像老巫师低声念咒。
“她奶那种弹性……”
纳吉舔了舔牙缝,语气像故意压低的呻吟,“就像剥莲蓬皮一层一层剥开,指甲轻轻一掐,膜破的那一下,会出‘啵’的一声小响。”
“我骂她一句babi(母猪)。”
“她不吭声,只是深吸一口气,像要把那声羞辱吞进胸腔里。然后我感觉到……乳头在掌心硬起来,慢慢地,像在说ya1ah,bang(是的,来吧)。”
纳吉笑了,笑声很轻,像铁勺搅进一杯宿醉后的清粥,咸,热,带点铁锈味。
张健没说话。
他只是听,一边听,一边像是被人揭开了身体某一处从未被碰触过的伤疤。
古嘉尔在一旁坐不住了。
他腿交叠着,抖个不停,舔嘴唇的样子,像是被烈日晒干的狗嗅到了阴沟里的肉。
“喂,兄弟……别掉人胃口啊,后面呢?”
纳吉眯起眼睛,笑意从嘴角泛上来,像屋檐下夜里溢出的水,平静丝滑静却藏着漫过门槛的预谋。
“她啊……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我跟她说,我跟马哈迪taksama(不一样),我不爱粗。我sukaper1ahan-per1ahan(喜欢慢慢来)。”
“我说的时候,嘴巴就贴上去,咬住她耳珠,舌头在那块热皮肤上绕圈,像一条馋蛇在耳边打圈。”
“我舔她脖子,daribaapaiatas(从下往上舔),一寸寸来。她身上有洗水的味,还有一点汗……不是臭,是那种baruke1uardapurpunyabau(刚从厨房出来的香汗)。”
“我手掌按上她胸口,隔着那件吊带裙揉……动作柔得像在做豆腐,慢,又狠,指节收放之间把那团奶揉出新形状。”
“裙子太薄了……她的奶整个在我掌心跳。”
“你知道那感觉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嘴唇,像要确认记忆还在味蕾上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