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午在她们夫妻的卧室调教她的时候……没看到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话音一落,空气像被人拧紧,连天花板上的灯都似乎晃了一下。
纳吉咧嘴,露出一排牙缝,笑着反问
“你怎么这么在意那张照片?”
他的眼神像钩子,在张健的脸上缓慢地一钩一钩划着。
张健淡淡道
“没什么。只是听你描述,总觉得哪里不对。故事听起来……不太逻辑。我怕你在吹牛。”
一秒钟的沉默。
然后纳吉突然大笑,笑声里混着酒气,也混着只有男人之间才懂的轻蔑。
“你以为我在吹牛?Bro,itubukansatuka1i(兄弟,那不是只有一次。)”
“她第一次带我进去干的时候……我就没注意那张照片。”
他摊了摊手,耸耸肩
“后来每一次……只要她老公不在,我每晚肏她,都没看到照片。”
“不是我瞎,是因为akupunyamatasemuapergikediapunyabody(我的眼睛,全都被她的身体吸走了)。”
他说到这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浮起一种只有亲手肏过极致肉体的男人才会有的神情。
那不是回忆,是某种低俗中的信仰,被欲望封神之后的敬畏,像是凡人摸过一次神明的皮肤,从此魂魄不再干净。
“她的奶……真的很大。”
他张开双手比了个弧度,像捧两只熟透的芒果。
“不是那种松的、死大的,是实在的。你一捏,能反弹回来,像nenasmuda(嫩凤梨)那样紧。”
“她喂过奶……但她的奶反而更挺。乳晕浅浅的,像bungarosce1upsusu(玫瑰泡过牛奶)。不黑,不塌,粉得像少女。”
“她的腰……刚好两只手能抱住,软,又有劲。干她的时候,她的腰会自己动,会顶回来。不是死鱼,是那种pandaikongkek(懂得性交的女人)。”
纳吉闭上眼,像真正在抱着那截腰,手指都跟着微微收紧。
“她高潮的时候……嘴角是笑的,但眼睛一直盯着我,matatajammanettu(眼神锐得像鬼),一动不动。”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真的怕那双眼睛。
“就像狐狸精要魂。”
这句一出口,周围顿时静了一下。
那是一种男人之间的默契沉默。所有人的脑子里,在那一瞬浮现出同一张脸,一张能在高潮时带笑、能盯住你灵魂的脸。
张健不说话,只是轻轻咬着杯沿,那块玻璃像含在牙缝之间的薄冰。
“我一边干她,她就在夫妻两人的床上,喘着说‘你比我老公还会干。’”
纳吉耸耸肩,一脸“销魂”的表情。
“你说,我还有心思看什么照片?”
他说着往后靠进椅背,脸上浮现那副典型的马来工人表情,像刚吞下一大口甜腻的椰奶般满足,懒散,彻底无耻。
“……也对。”
张健低声自语。
“这样……合情合理。”
那像是在为对方解释,又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台阶,挽留一点仅剩的自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刀刃轻轻划过玻璃杯边缘,划破了某种防线,却没有血。
那一刻,他的语气甚至有一丝松弛。
仿佛这故事依旧是“别人的”;仿佛他还能用一个“被戴绿帽的男人”的身份,苟住几分体面。
但这份体面只维持了三秒。
“喂喂喂!”
周辞啪地一拍桌面,不耐烦地嚷道
“你这故事讲到一半就完了?太快了吧!”
“细节!懂不懂什么叫细节?她怎么叫你?你怎么进的门?一来就在床上干啦?中间全省略了?”
纳吉咧嘴,像早就等着有人接这茬。
“ok啦……我讲,我讲。”
他搓了搓手,像准备拆开一包热腾腾的回忆。
“那晚是她打电话来的。”
“声音很小,她说家里没人。她老公……ke1uarkerjama1am(晚上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