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poket里剩下的所有钱,买了最早的一班trainticket(火车票)……只想走……越快越好。”
说到这里,纳吉停了。他没再笑,也没再喝,只是低着头,好像酒突然从他骨缝里被抽干了。
古嘉尔撇嘴一笑
“就这样?没有怪兽?没有外星人?你太浪费我们情绪了吧。”
周辞则继续追问
“你后来还敢回来吗?”
何截忍不住嘀咕
“他讲得也太像色情小说了。”
纳吉没回应。他的回答只有鼻鼾声以及最后一句
“故事讲完了,boss-boss。”
他含混地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带着困意。
“不错的故事啦。肯定是你编的,但不错。”
古嘉尔笑着说。
周辞伸手推他
“喂,纳吉!你别睡啊!”
“嗯……?”
纳吉眼皮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但很快翻了个身,彻底瘫在那张廉价椅子上,像一滩刚射完的精液。
他睡着了。酒量撑到这时候,已经是奇迹。
空气像慢慢凉了下来。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
古嘉尔先开口
“这故事太扯了吧。”
何截说
“你真觉得他全编的?”
周辞摇头
“我不信是假的。”
古嘉尔耸肩
“net,这种剧情我在色情论坛看过不止一次。廉价色情小说套路,什么人妻、绿帽、工地、偷窥、屁眼、刀……他肯定是看多了。现在照着讲一遍。”
张健也笑了笑,附和道
“听起来确实有点夸张。”
但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像”,那不是“套路”。
那是真的。
那每一个细节,他都听见了。每一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耳膜里,不偏不倚,刚好钉在羞耻的神经上。
他说“有点夸张”,但他的心已经无法说服自己。他知道,这不是廉价的情色小说。
这是他的婚姻实录。
是他被旁观、被笑、被取乐的人生纪要。
而所有人,在酒后无意之中,围坐在他的人生废墟旁,烤火取暖,说笑打趣,嘲讽那个故事里最“惨”的男人。
只是没人知道。那个人正坐在他们中间,正用力微笑,
努力活着。
那天晚上,每个人都陆续上床了。纳吉坐在椅子上打鼾,像个战后瘫倒的兵。
张健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些话、那些画面、那些他明明不该听见却听得太清楚的段落,像火一样在他脑中烧,一遍一遍地烧。有些细节,他知道是假的。但有些……
只有他知道是真的。
马哈迪曾对陆晓灵说过,要把自己的名字刺在她屁股上。
那是真的吗?
她说过那是“自愿”,可她说的时候,眼神是飘的。
难道那并不是一种情趣?
而是一种……
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