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很认真地否认了这荒唐展开,语气甚至带了一点“你别侮辱事实”的严肃。
“幸好那个中国太太脑子真的快。”
“她没进房。她tahutakcukupmasa(知道来不及)关门。她直接蹲下,拉着阿都拉一起squatkatbaah(蹲下)咯。”
“我呢,我1angsungpusingbe1akang(立马转身),站得像statue(雕像)一样,pretendtengokjauh-jauh(装作在看远方)。”
“结果,果然tornetamukasaya(光打到我脸上),整个人亮起来咯。”
“警察车停下。”
“一名印度警长下车,讲‘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我讲我kerjaneti(在附近工地上班),1epaskerjaja1an-ja1ansikit(散步一下)。”
“他不太信,叫我过去讲清楚。”
“我ja1an去到警车边解释,他怀疑我是pencurirumah(入室贼)。”
“幸好有另一个华人警员tengok我讲‘eh,这个sayapernahnampakse1a1u1a1usini(常常看他在附近走),应该没事。’”
“这才1etmego(放我走),但也花了五六分钟。”
周辞这时已经快憋不住了,声音一下上冲
“那阳台那边呢?那边生了什么?”
纳吉笑了。那笑不再是刚才那种玩笑般的醉意,而是一种恶意被憋久了、终于可以释放的回弹快感。
他露出牙齿,像一只刚把猎物吞下半口的狗。
“嘿嘿……对咯。”
“这就是我当时最想tahu(知道)的事情。”
他说完这句,故意顿住,眼神从屋里每个人脸上扫过。
空气像被拉满的弓弦,紧绷着。
“快说啊!”
周辞和何截同时催促,眼里都亮着。
连张健也像是被拽进那张网,不自觉地低声说了一句
“说!”
纳吉这才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
“好啦,好啦,我说。”
“我不是讲咯,po1icesudahpernetcuri(警察相信我不是小偷),但他们还是讲‘你不要乱乱ja1ansini(乱走),ba1iktidur1ah(快回去睡)’。”
“更糟的是,他们好像不放心咯,takja1anterus(没走),还在那边等咯。”
“我真的nakgi1a(快疯了)。我一直想tahuatas那边生什么。”
“可是我takbo1ehtunjuksuspicious(不能表现可疑),所以我就ja1an去我tidur的棚屋。”
“但……走到拐弯处,警察不见我咯,我忽然punyasatuidea(想了个办法)。”
他说到这时,语气变得压低,像黑夜里藏了一把刀。
“我绕去工地be1akang那边的tanggabesi(铁楼梯),偷偷naik到二楼。”
“那楼没有墙咯,外框是空的。我慢慢地merangkak(匍匐前进),爬到边缘。”
“然后趴着,从atastengokkebaah(从上面往下看)刚好对着她阳台。”
他停住,像是要给这幅画面打光、收音、准备爆炸。
“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他们在阳台肏起来了!!”
周辞大笑,像个猜中剧情的观众,兴奋得拍桌子
“干你娘的!真肏啊!!”
纳吉使劲点头,像终于被承认的骗子一样得意洋洋
“对!我跟你们讲。真的!那个阳台,地板是ti1espunya(瓷砖),他们就在ti1es上面肏。”
“那女人屁股是跪着咯,头埋低低,像狗狗这样。阿都拉在be1akang(后面)干她。”
“我看得清清楚楚咯,灯光从里面照出来,她脸在光边,身体在暗处。但是我看得出那个表情咯。”
“我看过几次了,那是她kenakongkek1ubangbe1akangpunya(被干屁眼的)表情。”
“那个销魂咯……那个嘴唇咬着,眉头皱着,屁股还往后翘咯。”
“她还轻轻出声音,我听不到声音。tapisayabo1ehrasarhythmdia(但我能感受到那个节奏)。”
“那是屁眼在被插的节奏。”
他说完这句,四周一阵死寂。
听到纳吉最后那句“那是她被干屁眼时的表情”,张健的心,轻轻往下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