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可真够骚的……我还担心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没成想小穴一插进去就浪成这副德行……”
汪干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满是汗水,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进出间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滋咕——滋咕——”的搅弄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嗯……别……别说了……”印缘姐含糊不清地辩解着,双眼中满是迷离的雾气,随着阵阵顶撞,一截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抵在唇边。
“我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你了,前凸后翘的身材、还穿这么紧身的衣服,就喜欢被男人盯着看吧?看这大屁股浪的……”
汪干狞笑一声,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对着那两团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肥大臀肉狠狠扇了过去。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印缘姐的一声惊叫,那肥嫩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鲜明的指印。
“难怪在楼下一扭一扭地勾引人,裙子下竟然穿丁字裤,怕是早就磨出了淫水,就等男人来堵你这口骚穴了吧!”
“没……没有……别……啊……”印缘已经语无伦次。
“想要就给我撅得更高点!对……就这样!男人在楼下应酬,你在床上被其他男人操,爽不爽?”
汪干再次力,整个人压了上去,那根沾满粘稠液体的肉棒彻底没入,直抵子宫口,激起印缘姐一阵近乎窒息的尖叫。
肉体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大片透明的淫液向四周溅射,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斑驳……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众人的哄笑声。
我随手抓起床上的真丝枕巾擦了擦手,拍了拍台长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台长,您慢慢享受。那我下楼……去帮您打个掩护,别让丁副台长醒了坏了您的兴致。”
台长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继续在印缘身上疯狂耕耘。印缘迷离的眼神看向我又渐渐闭上,带着一丝被彻底玩坏的空洞。
我整理好衬衫,理了理头,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礼貌微笑。
走下楼时,客厅里的喧闹依旧。丁柯还在沙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李曼正和几个组员玩着骰子。
“哟,阿新,上个厕所这么久?掉坑里了?”李曼笑着调侃道。
“哪能啊,台长有点喝多了,我刚才扶他在上面客房躺了会儿。”
我面不改色地坐回沙,端起已经冰凉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来,咱们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谁能想到,就在这天花板之隔的上方,这间房子的女主人正被他们的顶头上司疯狂蹂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若无其事地和他们碰着杯。
客厅里的烟雾和酒气渐渐散去,似乎派对已接近尾声。丁柯依然四仰八叉地横在沙上,鼾声如雷,任凭李曼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正当众人面露尴尬,犹豫着该如何告辞时,二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女主人印缘出现在了楼梯口。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真丝居家服,绸缎面料轻薄贴身,勾勒出她那丰腴诱人的曲线。
我有些吃惊地仔细打量着她,现她的脸颊其实透着一种极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迷离。
而且,居家服内像极了空无一物,一对豪乳将布料撑得高高隆起,两颗硕大硬挺的乳尖似乎因为蹂躏而肿胀,像两枚熟透的樱桃在真丝面料上留下明显的印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是不好意思,丁柯醉了,怠慢各位了。”印缘的声音略显沙哑,又带着一种慵懒。
她强撑着女主人的仪态,下楼逐一送客。当她经过我身边时,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紧接着,台长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起来神清气爽,身上甚至散出了一种丁柯家昂贵沐浴露的清香。
“哎呀,老了老了,酒力不支,竟然在客房睡着了。”台长哈哈大笑着,老脸红光满面,对着众人连连抱歉。
走出复式公寓的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湿意,似乎让我清醒了几分。
人群散尽,我陪台长走到楼下。
黑色奥迪静静等着,他却在上车前停住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的灯。
那目光并不急切,却极其专注,眼神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贪婪,像在品味刚结束的盛宴。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语气低沉而随意“阿新啊,今晚做得不错。那个……印缘的电话你有吧?推我一下,我觉得她对台里的事情挺有想法的,以后可以多聊聊。”
我看着台长那副食髓知味的模样,面上恭敬,手指却微微抖,掏出手机递上“好的,台长您慢走,路上小心。”
车灯划破夜色,台长的座驾缓缓驶远。
街道重新归于安静,我站在原地,忽然生出一种迟来的失真感——仿佛刚才的一切并非生在现实。
更重要的是,我隐约意识到,自己不仅是丁柯的“自己人”,似乎也顺着他的影子,攀上了台长这棵大树。
可这种上升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轻快,反而让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空落感——像是亲手把珍爱的东西递到了别人手中,看着印缘这朵被精心供养的花,悄然卷入更幽暗、更复杂的漩涡。
我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
管他呢,终究是别人的妻子,我又在不甘些什么?
把心思收回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尚未冷却的余温压回心底。
※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