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黑暗中醒来,身体蜷缩在狭小空间里。
她睁开眼,看到铁笼的栅栏就在眼前,晨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道阴影。
狗笼。
昨晚樱把她关进了这个特制的大型犬笼,说要让她体验真正宠物的感觉。
笼子只够她以跪趴姿态蜷缩,无法站立也无法伸展。
四肢拘束令她只能维持这屈辱的姿势,膝盖和肘部压在笼底的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抵着笼顶。
犬尾肛塞整夜都在体内,此刻随着她的挣动震了震,她咬紧口球忍住呻吟。
胸带勒得乳房胀,g罩杯被挤压得变形,乳头因一夜的摩擦硬挺疼痛。
她试图调整姿势,但笼子太小,任何动作都会让身体某个部位碰到栅栏。
乳头擦过冰冷的铁条,她浑身一颤,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笼门被打开,樱蹲下,手指穿过栅栏捏住雪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睡得好吗,我的小母犬?”樱的声音带着戏谑,眼神却是温柔的。
雪眼眶泛红,喉咙出委屈的呜咽。
樱微笑,解开笼门,“出来。”
雪艰难地爬出笼子,身体因一夜的禁锢而僵硬,膝盖和肘部挪动时出咔咔声响。
樱解开项圈的牵引链,轻轻拽了拽。
“起来。跟我走。”
慕容雪艰难地用膝盖和肘部撑起身体,跟随樱爬向浴室。
每爬一步,犬尾肛塞就在后庭里微微震动,g罩杯的乳房在胸带下晃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皮革内衬,带来阵阵刺激。
浴室的地面是冰凉的瓷砖。樱在淋浴下调试水温,然后指了指地面。
“趴下。”
慕容雪听话地趴在地上,樱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她的身体。水滴落在改造后极度敏感的肌肤上,每一滴都像针尖一样刺激神经。
樱蹲下身,手中拿着沐浴露。
她的手掌复上慕容雪的背部,缓缓涂抹——从肩膀到腰窝,从臀部到大腿。
小麦色的手指与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碰都让慕容雪浑身颤抖。
“小母犬雪今天很老实嘛。”樱微笑,手掌移到胸前,隔着皮革胸带揉捏饱满的乳房,“给你奖励。”
慕容雪咬紧口球,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但身体已经不听指挥——乳头在樱的抚摸下硬挺,下体开始湿润。
清洗完毕,樱用毛巾擦干她的身体,然后牵着链子将她带到客厅。
两只不锈钢碗已经摆放在地上——一只装着清水,一只装着捣碎的食物。
“进食时间。”樱解开马具型口球的搭扣。
口球离开口腔的瞬间,慕容雪大口喘息,下巴酸痛得几乎无法闭合。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她试图活动僵硬的下颌。
“樱……求你……”她的声音沙哑,“放……放开我……”
话音未落,颈后的控制芯片突然启动。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慕容雪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蜜穴湿润,乳头硬挺,改造后的敏感身体在芯片的操控下瞬间进入情状态。
“啊——啊——”她趴在地上剧烈痉挛,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意识在极乐中短暂空白,她甚至分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强制高潮。
快感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然后突然停止。
慕容雪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她的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