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上午格外安静。
慕容雪趴在奢华真皮沙旁边,保持着犬的姿态——膝盖和肘部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犬尾肛塞随着呼吸微微摇晃。
项圈锁链的另一头被固定在沙扶手的钩环上,将她的活动范围控制在1平方米之内。
昨夜触手密室的折磨让她的身体依然酸软无力,但折叠拘束的四肢不允许她有片刻放松。
樱走进客厅,手中端着一杯清茶。
“今天去第三个项目。”樱蹲下身,手指轻抚慕容雪汗湿的额,“喜欢绳子吗,我亲自为你绑。”
慕容雪不敢抬头,有些畏惧看向樱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
她们抵达时,已是下午。
绳缚艺术馆是一栋和风传统建筑,青瓦白墙,周围种着竹林。
推开木门,里面是宽敞的榻榻米房间,竹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低矮的平台,旁边挂着各种颜色的绳索——红色、黑色、白色、金色——每一根都光滑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樱解开慕容雪身上的犬装。
项圈、胸带束腰、四肢拘束皮套被一一脱下。
慕容雪的身体终于恢复自由,肌肉酸痛得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试图活动手臂,但樱已经拉住她的手腕。
“站到平台上。”樱的声音平静。
慕容雪踉跄着走上平台。
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瓷白的肌肤光滑如玉,g罩杯的乳房因站立而微微下垂,纤细的腰肢在呼吸间起伏,臀部饱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樱从墙上取下一捆红色麻绳。
那是最传统的日式绳艺用绳——柔韧和恰到好处的粗糙。
樱将绳索在手中展开,缓缓走到慕容雪身后。
“放松。”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第一圈绳索缠上胸部下方,红色麻绳贴紧肌肤,改造后敏感的皮肤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纤维的纹理。
樱的动作熟练而专业。
绳索从胸部下方开始,向上缠绕——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紧紧勒入肌肤,将g罩杯的乳房向上托举挤压。
乳房被绳索从上下箍住,形状变得更加挺翘,乳头在绳索上方硬挺暴露。
绳索继续向上。
樱在慕容雪肩膀上方打结,然后将绳索从腋下穿过,在背后交叉,再从胸部下方绕回前方。
红色麻绳在白皙的肌肤上按某种规律铺开,蔓延形成精致的菱形图案——绳索勒入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与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龟甲缚。”樱在她耳边低语,“最经典的日式绳艺。”
慕容雪轻咬牙关。
绳索紧紧箍住身体,每一次呼吸都让绳索勒得更紧。乳房被挤压得胀,敏感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绳索纤维,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
樱的手移到她的手臂。
双手被拉到背后,手腕交叉。
绳索缠上手腕——一圈、两圈——紧紧捆住。
然后绳索向上延伸,缠绕小臂、手肘,最后在肩胛骨下方打结。
双手被完全反剪在背后,手臂呈V字形,慕容雪能感觉到肩膀的拉扯感。
“抬起头。”樱命令。
慕容雪抬起头,樱将一根绳索绕过她的脖颈。
绳索不紧不松,刚好贴着喉咙的位置。
然后这根绳索向下延伸,从乳沟中穿过,连接到背后反剪双手的绳结。
慕容雪的心跳加快。
她试着挣扎,但手臂被反剪无法动弹。而当她稍微用力拉扯手臂时,绕过脖颈的绳索立刻收紧,勒住喉咙,让她呼吸困难。
“明白了吗?”樱微笑,“你越挣扎,绳索就勒得越紧。”
慕容雪不敢再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樱继续捆绑。
樱蹲下身,绳索移到她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