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已经无法思考。
黑暗中,她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只剩下疼痛、快感、羞耻、恐惧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流淌,滴落在榻榻米上。
震动器持续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绳索勒进肌肤,鞭子反复抽打,右脚尖颤抖着支撑,随时可能失去平衡。
“现在——”樱的声音近在耳边,“你终于成为我的小母狗了。”
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敏感部位。
臀部、大腿、腰侧——红痕在瓷白的肌肤上蔓延,与红色的绳索形成诡异的呼应。
慕容雪咬紧口球,喉咙里出连续的“呜——呜——呜——”声,泪水和口水混合流淌。
快感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高潮袭来。
慕容雪浑身剧烈痉挛,右脚尖再也无法支撑,她的身体失去平衡——但绳索牢牢吊住她,脖颈的绳索死死勒住喉咙,胯部的绳索摩擦着痉挛的阴道,震动器在高潮中疯狂震动。
她无声地尖叫,口球堵住所有声音,只有身体在绳索中扭动。
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绳索,滴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渍。
意识短暂空白,黑暗中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快感一波波冲击。
高潮持续了很久。
当快感终于退去,慕容雪瘫软在绳索中。
她的左脚已经失去知觉,只能靠绳索吊着身体。
脖颈被勒得呼吸困难,泪水浸透眼罩,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樱走上前,关掉震动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慕容雪急促的喘息声。樱伸手,解开眼罩。
光线涌入,刺眼得让她眯起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她看到樱站在面前,小麦色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你的身体很诚实呢。”樱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情话,“明明那么抗拒,却高潮得这么厉害。”
慕容雪闭上眼睛,把脸侧到一旁,口球还堵着嘴巴,她无法说话,只能出破碎的呜呜声。
樱俯下身,隔着口球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你看——”樱的手指抚摸她汗湿的额,手指滑过脖颈,停在胸前被绳索勒出的红痕上,“你的身体记住我了。”
“你无意识中都在迎合鞭打——”樱微笑,“每次鞭子落下,你的腰就会微微扭动,好像在渴望更多。”
慕容雪拼命摇头,但樱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别骗自己了,雪。”樱的手指向下滑动,抚过腰侧的鞭痕,“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开始解开绳索,但动作很慢——先是折叠吊起的左腿,绳索一圈圈松开,左腿终于落下。
慕容雪的双腿都在颤抖,失去支撑后她瘫软下来,但樱及时抱住她。
樱抱着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但没有解开其他绳索。
上半身的束缚还在,双手依然反剪背后,口球还堵着嘴巴。
樱的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身上的鞭痕——臀部、大腿、腰侧,每一道红痕都被温柔地抚摸。
“疼吗?”樱低语。
慕容雪点点头,泪水模糊视线。
“可是你高潮了。”樱的手指停在最红的一道鞭痕上,轻轻按压。疼痛让慕容雪浑身一震,但樱的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挣扎。
“疼痛和快感,你分得清吗?”樱在她耳边低语,“还是说,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樱的手向上移动,抚摸被绳索勒出红痕的乳房。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是爱抚般地描绘每一道绳痕,拇指轻轻按压慕容雪粉红的乳晕。
慕容雪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阴道还在轻微收缩,淫水还在缓缓渗出,打湿樱的大腿。
樱轻笑,手指继续抚摸慕容雪肿胀的乳头。“你的身体天生就应该被我这样对待——被束缚,被调教,被玩弄到高潮失神。”
她的手指滑到胯部,轻轻拨开还勒着的绳索,触碰湿润的穴口。“你看,还这么湿。”
手指探入,慕容雪浑身绷紧。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过度敏感,手指的侵入带来强烈的刺激。她咬紧口球,喉咙里出呜呜的呻吟。
“放松。”樱温柔地说,手指在体内缓缓搅动,“我会好好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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