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泡澡池的走廊地板极其湿滑,一层浅浅的水渍覆盖在上面,反射着头顶昏暗的日光灯。
妈妈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那双白嫩的小脚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留下一道道带着水光的印迹。
水汽愈浓郁了,那股混合了体汗、池水和各色洗浴用品的闷骚味道扑面而来。
妈妈那对被紧身泳衣勒出的肉感大腿,在行走间不断地相互摩擦,出极其细微的“呲溜、呲溜”声,在那充满了水声的环境里显得尤为淫荡。
我紧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随着步伐而上下颤动的丰满臀肉,心中的恶意如潮水般蔓延。
泡澡池在二楼,一进门就是一股热腾腾的雾气,混着淡淡的草药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池子里飘着几片玫瑰花瓣,水面上冒着细小的气泡,好几个穿着泳衣的人坐在池子里,有的闭着眼睛泡,有的在小声聊天,声音轻轻的,真的像父亲说的,跟北方澡堂子似的,挺热闹。
父亲一进池子就“哎哟”了一声,慢慢往水里坐“这水温,正好!比咱家热水器调得还舒服!”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笑,那样子,好像所有的烦恼都泡在水里,慢慢散了。
妈妈站在池边,脚尖轻轻碰了碰水,又缩了回来,像是怕水烫着她。
我拉着她的手,慢慢往水里走“水不烫,你看,我走着呢,一点儿都不难受。”她跟着我,一步一步往水里走,水慢慢漫过她的脚踝、小腿,直到水漫到她的腰。
她突然“啊”了一声,不是害怕,是惊讶——她现水真的不烫,反而很舒服,像被一团暖乎乎的雾裹着,浑身的肌肉都慢慢松了下来。
她慢慢坐在池子里,水漫过她的肩膀,她靠在池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见她这么放松。
林叔叔泡在旁边的池子里,喊我们“老李!过来这边,这边水温高点,泡着更舒服!”父亲应了一声,慢慢往那边挪。
妈妈睁开眼睛,眼里亮晶晶的,小声说“原来……泡澡这么舒服。”
就在这时,父亲突然“咦”了一声,指着水池角落说“那是什么?怎么还有个小门?”我们顺着父亲指的方向看,水池角落果然有个小门,门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秘境汤池,限1o人”。
门边站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给进去的人递毛巾。
林叔叔凑过去问“这秘境汤池有什么特别的?”工作人员笑着说“里面是火山石汤池,水温更高,还有按摩喷头,泡着特别舒服,不过一次只能进1o个人,现在还有3个名额,要进去的话得抓紧。”
父亲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那咱们赶紧进去!美茹,快过来!”妈妈有点犹豫,看着那扇小门,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又有点慌。
我拉着她的手,说“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说不定里面更舒服呢。”
工作人员递给我们三条毛巾,笑着说“进去后先坐在火山石上,水温会慢慢升高,特别舒服。不过要注意,火山石有点烫,别坐太久,每十分钟起来活动一下,别泡晕了。”我们接过毛巾,走进小门。
门里面是个小房间,水汽比外面更浓,能看见几块黑色的火山石围成的池子,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像仙境似的。
已经有几个人坐在火山石上,闭着眼睛泡着,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流的“哗哗”声,听着就让人放松。
我们找了个空位坐下,水漫过火山石,温度比外面高一点,刚坐下时有点烫,可过了一会儿,就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往上冒,浑身的肌肉都慢慢松了,连心里那点紧张都泡没了。
妈妈刚开始还缩着肩膀,过了一会儿,就慢慢放松下来,靠在火山石上,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好像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我正泡得舒服,突然听见妈妈“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奇怪,带着点痛苦。
我转头看她,她还是闭着眼睛,可眉头却皱了起来,手紧紧攥着毛巾,额头上也开始冒汗,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赶紧小声问“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热了?”
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身体也开始微微抖,雪白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她那对被蓝色连体泳衣勉强包裹住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乳晕边缘被薄薄的布料勒出深深的痕迹,乳头却早已因为高温和水流的刺激悄悄挺立,把布料顶出两粒淫靡的小凸点。
她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难受的娇嗔“好烫……有点受不了了……”
我立刻伸手过去,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托在她圆润的臀瓣下方,隔着那条几乎只剩几根细绳的蓝色连体泳衣,手指不经意地陷进她肥美臀肉的软陷里,触感滚烫又滑腻。
我把她半抱半扶地带出汤池,水珠顺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大片滑落,从锁骨淌到深邃的乳沟,再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在那条细得可怜的布条上打了个转,才滴进她双腿间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见我们出来了,林叔叔笑呵呵地走过来领了个毛巾,也进了火山石汤泉。
他拍了拍爸爸的肩膀“他们小孩女人不懂得享受,还是我们一起泡吧!”
两个人一起在火山石汤池坐下,留下我和妈妈在这片被蒸汽缭绕的角落里,周围只剩水声和远处隐约的嬉笑声。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肩膀时,那种滚烫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顺着我的指尖传遍全身。
我半扶半抱着她走出了汤池,将她带到了一处相对僻静、铺着暗红色软垫的休息平台上。
这里的环境相对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和我们两人粗重而不规则的呼吸。
妈妈无力地趴在软垫上,那件浅蓝色的连体泳衣因为彻底被打湿,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她那充满肉欲的脊背和臀部上。
湿透的纤维布料已经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状态,我甚至能看清她脊椎骨那微微隆起的起伏,以及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而不断颤动的背部肌肉。
她那湿漉漉的丝像是一条条黑色的毒蛇,湿哒哒地贴在红嫩的脖颈上,一滴滴饱含热量的池水正从她的尖滚落,沿着她那白皙圆润的肩膀,慢悠悠地滑进她那深深陷下去的脊柱沟槽里,最终消失在那被泳衣勒得极其紧致的腰际线下。
“妈,我帮你按摩放松一下吧……你刚才泡得太难受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颤抖。
我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她身侧,目光贪婪地在那具近乎裸露的身体上逡巡。
我的双手掌心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正有汗液在快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