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略显陈旧的窗帘缝隙挤进室内,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诞行为的淫靡余温。
妈妈低着头,颤抖着双手,帮那个一无所知的父亲收拾着出门的行囊。
父亲还在嘱咐要带上浴巾、换洗的衣服、还有他爱喝的菊花茶。
妈妈换上了一件保守的白色雪纺上衣和一条长及脚踝的碎花裙,试图以此遮掩她那由于过度开而变得愈丰腴淫荡的身材。
她手里死死地攥着她的浅蓝色卷边的毛巾,仿佛那是她在这即将到来的陌生环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她走到父亲身边,用蚊子般的细碎声音询问“我……我不太会游泳,水会里不会要游泳吧?”
父亲那粗糙的大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个声响都像是重重敲在她那颗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不用游,就是泡着、蒸着,还有按摩呢,可舒服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妈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攥着毛巾的手松了点。
我清晰地捕捉到妈妈眼底深处依然有着一丝战栗。
“妈妈别担心,等会儿去了水会,我肯定会‘好好’教你游泳的。”我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读音,同时嚣张地向前挺了挺胯部。
即便隔着长裤,我那根因为满脑子色情废料而再度蠢蠢欲动的肉棒也顶出了一个显眼的轮廓。
妈妈惊恐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被捕食者的绝望,她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迅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那副柔弱无助却又勾人欲火的模样,简直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扯开她的裙子,在她嫩穴里无情喷洒。
父亲拿着车钥匙在门口催促我们“快点快点!别耽误了中午的自助餐,听说有大闸蟹呢!”
我们跟着父亲往楼下走,林叔叔也一起,边走边跟父亲聊,说水会里还有儿童区,一家三口都能玩。
父亲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应一声,妈妈跟在我和父亲身后,脚步比刚才快了些,不像之前那么慢了。
碧海蓝天水会那块巨大的蓝色招牌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碧海蓝天”四个大字周围缠绕着廉价的霓虹灯带,正出细微的“嗡嗡”电流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漂白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这种刺鼻的化学气息里又夹杂着某种劣质廉价的水果熏香,营造出一种极其典型且令人躁动的燥热氛围。
父亲一下车就深吸一口气,笑着说“这味儿,有点像澡堂子!热乎乎的!”
妈妈站在水会门口,看着那些提着塑料袋、穿着清凉甚至有些暴露的男女进进出出,她的社恐属性让她本能地想逃跑。
我趁机走上前,左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那被汗水浸湿得有些温热的后背。
隔着单薄的雪纺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背部那细腻的皮肤在我的掌心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敏感且抗拒的微小痉挛。
我一边用右手指向那些谈笑风生的人群,一边用那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威胁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
“看吧,大家都这么放松,妈妈你这么紧张,反而会让人觉得奇怪哦。难道你希望爸爸看出我们之间异常吗?”
我的威胁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妈妈那原本防备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无助的妥协所取代,她那双纤细且由于紧张而变得微凉的手,下意识地牵住了我的衣袖,那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我们就这样,像是一对正常的母子,实则各怀鬼胎地走进了充满了水汽与肉欲气息的更衣室。
更衣室内,到处都是光裸着的、白花花的肉体,伴随着“哗啦啦”的淋浴声。
妈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钻进隔间就死死拉上了那道满是水垢的门帘。
我靠在隔间的塑料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声。
那是布料滑过丰满肉体的摩擦声,是脚掌踩在积满脏水的瓷砖上出的“唧唧”声。
每一次布料的褪下,似乎都能带动隔间外空气的震颤。
“会不会有人看啊……这个衣服,好紧……”她在里面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听着那极其细微的、由于肉体过度丰满而崩紧橡皮筋的声音,内心的兽欲几乎要透墙而出。
过了许久,隔间的门帘才被一只颤巍巍的手拉开。
妈妈缓缓走了出来。
那件浅蓝色的连体泳衣对于她这种成熟丰盈的身材来说显然太小了。
弹力纤维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紧紧勒在她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上,将那对乳球挤压得向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奶沟。
泳衣下摆由于紧绷而高高勒起,堪堪遮住她那丰满如蜜桃般的臀部,两条白皙圆润、肉感十足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她的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着地面,在那沾满了消毒水的湿冷地砖上留下了一个个粉嫩的脚印。
父亲已经在大厅等得不耐烦了,他赤裸着肥硕的上半身,手里抓着两个明黄色的游泳圈。
当他把游泳圈递给妈妈时,妈妈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对快要跳出泳衣的傲人双乳。
我盯着她那一颤一颤、因为走动而不断晃动的白嫩大腿,还有那一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圆润脚后跟,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