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喷溅在她那已经被我舔得通红湿润的耳轮上。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雪白的美腿由于过度惊恐和快感而疯狂地抽搐,脚趾在拖鞋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不断地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摩擦出“吱呀”的声响。
父亲的脚步声停在了窗帘之外,仅仅隔着一层布料。他的影子映在帘子上,显得高大而压抑。
“美茹?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把帘子拉上了?小畜生人呢?”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虑,他伸手似乎想要拨开帘子。
就在这一刻,我腰部猛地向下一压。龟头在子宫深处进行了一次极其粗暴的旋转研磨,像是要把那柔嫩的宫腔彻底捣烂。
妈妈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诡异的眼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几近绝望却又甜腻得苦的尖叫。
“呀啊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在书架的边缘,由于用力过度,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木质层板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划痕。
我死死地捂住她的嘴,不让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呻吟泄露出去。
我用眼神示意她回话。
她那张妩媚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离,汗水顺着她的鬓角不断滑落,在那肉感十足的锁骨处汇聚,最终顺着那被我扯歪的领口流进那对硕大且剧烈摇晃的奶子里。
她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老……老公……没,没什么。那个,彬彬在帮我收拾那几盆兰花呢。刚才水壶……嗯,水壶没放稳。阳光太晒了,我……我怕晒坏了花,就拉上了……”话还没说完,我的肉棒就在她的子宫里又狠狠地挺动了两下。
那种肉与肉之间极其紧密的碰撞出了沉闷的“噗噗”声。妈妈的声音猛地拔高,却又在最后一刻强行压抑成了一声怪异的短促呼吸。
“哦?是吗。别让他偷懒,收拾完了赶紧出来吃早饭了。”父亲似乎并没有起疑,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客厅。
那一刻,妈妈整个人像是失去了脊梁骨一般,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
然而这种瘫软并不是结束,而是彻底堕落的开端。
我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由克制转为了疯狂。
我不再顾忌任何声音,甚至也不再顾忌她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
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脚死死地蹬在地面,鼠蹊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由于连续抽插而变得通红、湿软、且不断向外喷涌出银色汁水的屁股上。
“啪!啪!啪!”每一次入肉的声音都清脆且响亮。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被她那滚烫的阴道液和子宫分泌液所浸透,甚至因为摩擦过快而产生了一层稀薄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泡沫。
这些泡沫顺着我跳动的阴茎根部,不断地滴落在那盆昂贵的墨兰之上,将那些翠绿的叶片染上了一层肮脏且淫靡的色彩。
“啊……啊……你饶了我吧……子宫要被你肏烂了……呜呜……”妈妈的哭腔里夹杂着根本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那双雪白的美腿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平衡能力,只能在空中无力地乱蹬,脚踝处那原本整洁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和溅出来的小穴汁打湿,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反射着昏暗灯光下那种油亮的光泽。
她的表情越来越妩媚,原本端庄的人妻仪态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性欲彻底催残后的崩溃感。
“妈妈你真美!这张被亲生儿子干到子宫里的高潮脸,简直是世间绝色!”我咆哮着,双手从后面死死地掐住她的乳房。
那对奶肉由于被我反复蹂躏,此时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粉红色,乳头被我掐得又紫又大,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隐约有些泌乳的迹象。
我像是一头贪婪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身,把自己最后的一寸长度也强行塞进了那个已经被我撑到极限的宫腔。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钢柱。
那根钢柱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更是将她那最为私密、最为神圣的子宫彻底撑开,占据了她腹腔内所有的空间。
那种极度的充盈感和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错觉。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不知疲倦地在我怀里耸动。
每一次肉棒顶到底部,她都会因为那种极其强烈的酸楚和快感而导致全身肌肉僵硬、脚趾绷直。
我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牙酸的子宫壁正疯狂地抽搐着。
这种抽搐并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仿佛要把我整根肉棒都吸进去、搅碎、然后彻底融合的狂暴吞噬。
那种比阴道还要紧致百倍的包裹感绞得我鸡巴疼。每一次抽离都会带起大片黏稠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数条晶莹的丝线。
“还没完呢!给我接住了!”我出一声低吼,再次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妈妈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随即她的身体开始了一种近乎痉挛的剧烈抖动。
大量的阴汁伴随着由于宫颈痉挛而喷薄出的潮吹液体,犹如一股强悍的热流,瞬间冲破了我们肉体结合的缝隙,顺着她的腿弯、顺着那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哗啦”一声,大面积地泼洒在地上,将那几盆无辜的兰花彻底淹没。
“啊啊啊……好痛……啊啊!”她在极度的巅峰中崩溃了。
眼泪被巨大的疼痛和快感同时挤出了眼眶。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失神地趴在置物架上,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吐着气。
而我依然没有拔出来,享受着那渐渐平息却依旧紧致如初、将我牢牢锁死在体内的子宫包裹。
我伸出被汗水打湿的手掌,死死扣住妈妈那对由于极度快感而微微青的腰侧,指尖深深陷进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褶皱里。
我猛地力,腰部向后一撤,那根已经在她子宫深处被绞得近乎麻木的肉棒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啾、啪——”随着肉体彻底剥离的清脆响动,原本被硕大龟头死死堵住的宫颈口在那一瞬间由于负压而猛然扩张,紧接着,那股在狭窄宫腔内积压已久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浓稠精液,混合着由于宫缩而大量分泌出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倾泻而出。
那些白红交织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那双雪白正因脱力而剧烈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在她嫩滑肌肤表面留下一道道肮脏且湿亮的痕迹。
我并没有急着让她穿好衣服,而是像对待一件得胜的战利品,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那瘫软如烂泥般的丰腴身躯猛地端了起来。
她那对被揉得通红、奶头高耸的乳房在空中由于惯性而剧烈地晃荡,乳晕上由于刚才的粗暴蹂躏还挂着几丝亮晶晶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