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全根没入,大半根肉棒还留在外面,仅仅是用龟头和前段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磨蹭、顶撞。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她变得愈敏感,我感觉到她那处骚穴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一层层褶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一样在紧紧绞着我的冠状沟,试图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的手顺着她裙子的领口,极其野蛮地探了进去。
那件bra是真丝面料的,里面垫着一层软软的海绵,此时由于她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温热。
我隔着内衣在那两团Q弹的奶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种由于哺乳期过后反而更加丰腴的肉感。
我将bra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扯,那对雪白圆润的乳房便彻底跳脱了出来,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下垂,顶端那两粒红豆般的乳头由于受惊而高高挺立着。
我抓着这两团奶肉,像是在抓着操纵她身体的缰绳,随着我腰部的摆动,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动着那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一阵阵肉浪。
“嘶……妈妈你这小穴……比兰花可香多了。”我凑在她耳边重重地喘息着,手掌在那紧致的小腹上摩挲,感受着她由于抽插而产生的腹部肌肉起伏。
此时的阴道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粘稠的小穴汁顺着我的肉棒根部,顺着她那肉色的丝袜大腿,缓缓流淌,最后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啪嗒”一声,砸在洗衣机旁边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迹,滑腻且透着一股情欲的甜腥。
我旋了两圈肉棒,借着那股又甜又黏的骚水润滑,猛地入到了最深处。
那一刻,我仿佛触碰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从未被父亲真正宠幸过的宫颈。
我突然想起得装作在干活,便伸手掐了掐她那满是掌印的屁股蛋子。
“收拾花吧……嘶,妈妈你小穴咬得这么紧做什么,欠肏么……”我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指了指旁边一盆昂贵的墨兰。
“妈妈,这个花要浇水了吧?”
妈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盆兰花是父亲的心头肉。她想开口提醒,但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胯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她的深处。
“啊—唔……”妈妈又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声音,那声娇媚的呻吟在她的胸腔里打了个转,最后化作了模糊的鼻音。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情欲的潮汐,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
我一把捞起她的左腿,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空,小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我挺着肉棒,带着她在狭小的阳台上缓缓走动。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颠簸,肉棒都会在她的阴道里进行一次深浅不一的抽送。
“唧咕,唧咕”的水声随着脚步声起伏。
她的妈妈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掩盖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棍。
我们走到了墙边的置物架前,我示意她去拿那个铝制的水壶。
“妈妈,该拿水壶了!”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水壶手柄的刹那,我猛地扎下马步,腰部爆出一股蛮力,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精准地顶开了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深深地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妈妈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水壶脱手而出,砸在金属架上出一声巨大的“当啷”闷响,随即滚落在地。
“小兔崽子搞什么呢?轻点,别把我花盆砸了!”父亲那略带不满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他起身时藤椅出的拖曳声。
“老登,不会弄伤你的宝贝花的……”我大声回应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手却更加用力地捏着妈妈那对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头,指甲在娇嫩的晕圈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妈妈被吓得脸上的红潮都褪去了一半,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能看到父亲剪完了手上的花已经起身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由于她此时正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那股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收缩,让我的肉棒被咬得生痛,快感却呈几何倍数爆。
我将她整个人抵在窗帘后面,妈妈前几天清洗过窗帘,散阵阵洗衣液的薰衣草味。
我捏着她的奶头,舌尖挑逗地舔弄着她那由于紧张而变得冰凉的耳轮。
我的耻毛粗糙地刮蹭着她那娇嫩如白玉般的屁股蛋,随着肉棒的一次次进出,在视觉上,那根粗壮的柱体就像是从她臀缝间长出来的丑陋尾巴,正带着淫靡的液体不断地在空中甩动。
我操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壁在那一刻因为我的强行冲撞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痉挛。
龟头软磨硬撑地顶开了那个原本狭窄的宫颈口,直接闯入了大片尚未被开的温润净土——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湿软且充满吸力的内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我感觉灵魂都要从尿道口喷薄而出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吸气声。
我及时地松开奶子,用满是她汗水的掌心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尖叫连同自尊一起,全部压制在了这片充满了背德感的狭窄阳台里。
肉棒在子宫里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能引来她身体最深处的一阵阵痉挛,大量的淫液伴随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物,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那一地狼藉的兰花叶片上。
这时,父亲那沉稳却带着一丝疑惑的脚步声已经在客厅的地板上由远及近。
每一声“踏、踏”的响动都像是直接踩在妈妈那颗几近崩溃的心脏上。
阳台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反手猛地拽过那一层薄薄的、印着浅蓝色花纹的遮光布。随着“刷拉”一声巨响,刺眼的阳光被强行阻隔在室外。
阳台内的光线瞬间变得昏暗且暧昧,只有边缘处透进几缕暗淡的残光,勾勒出妈妈那张由于极度惊恐而变得惨白、随即又被汹涌情欲染成潮红的脸庞。
我并没有因为父亲的逼近而停止侵犯。
相反,我的腰部像是装上了永不停歇的马达,甚至在那狭窄阴道的深处再次力。
肉棒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在湿软的肉径中疯狂地研磨、旋转。
由于这一动作,原本就已经处于高度扩张状态的宫颈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一道缝隙。
我感觉到那温热、湿润且带着极其强烈吸啜感的子宫内膜正死死地包裹住我的冠状沟,那种由于负压产生的吸附力让我爽得天灵盖都在麻。
“嘘……妈妈,你要是想让爸爸看到你现在这副被儿子肏烂子宫的骚样子,你就大声叫出来。不然……就乖乖地把他劝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