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头使劲儿将龟头顶进喉管,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我便出一连串难过不堪的咿唔和闷哼声。
曾老头没有退出,而且不肯放弃深喉的级享受。
他的动作不再温和,硕大龟头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强进,终于硬生生地挤入可怜的咽喉。
口水源源不断从我嘴边滴落,眼泪也跟着从眼眶中溢出。
我不觉得痛,但确实非常难受,腮帮子酸得不行。
我出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脑袋想要逃开,只是曾老头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将龟头整个撞入我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石头卡在喉咙,我噎得浑身颤、四肢乱踢乱打,睁得斗大的眼睛,充满惊慌的神色。
“第一次口会有些难受,但很快就适应的!”曾老头无视我的难受,自顾自的享受,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惬意模样。
肉棒抵在我的喉管好一会儿,这才稍稍退出一点点。
我以为曾老头会拔出肉棒,让我好好喘口气。
没想到他只是以退为进,再次挺腰猛冲,龟头又抵到紧箍的喉管入口,感觉他差点就把整根肉棒全插进我的嘴巴里!
强烈的磨擦感让曾老头大叫一声“噢,真爽!”
他照着这个样子又反复来了好几次,我两眼翻白、鼻翼迅歙张,浑身神经紧绷,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连双手都忘了捶打抗议。
曾老头这才满意地抽出硬梆梆的肉棒,上面沾满湿漉漉的口水,在我流满眼泪的脸颊上划来划去。
咽喉终于重新灌入新鲜氧气,我被呛得猛咳不止,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和曾老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强迫我不知道,但他的操纵手段一流,所以就算有,我也拿不出具体证据说服自己。
这次口交不一样,刚刚曾老头的所做作为就是明晃晃用强,为了自己爽差点儿让我窒息,而且故意做出一系列动作羞辱我、贬低我。
我满心愤怒和委屈,使劲儿锤了曾老头一下,眼泪刷刷刷止不住流出来,誓再也不来曾老头这儿了!
曾老头靠在沙上,一手摸着我的脸,一手把玩着粗壮的肉棒。
虽然把我模样看在眼里,却没任何安慰或气恼,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阮阮,口爆最满足男人的征服欲。你不屈从只会扫男人的脸面。结果只会激怒他,让他更想折辱你,所以受伤的肯定是自己。记住,要么不要给男人这样的机会,要么就得自己主动。”
没想到曾老头在用这次口交给我上课,我稍稍平息心中的愤怒,明白了原来男人心里这么想的。
和他们精液一样,都事关男人的自尊心。
我无法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曾爷爷,你今天突然来这么一下,我没准备好嘛!”我撒着娇,楚楚可怜。虽然不生气了,可还是觉得委屈。
“准备好了叫你情我愿,而我现在说的是你受制于人的时候。你也许万不得已,但也要尽量用自己的优势翻转过来。阮阮,你知不知道你这双眼睛有多勾人,水蒙蒙的样子最叫人心疼。就凭这一点,男人就算是强迫你,就算把你吃干抹净,也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说完,曾老头俯身吻了我的眼睛、鼻子,再到嘴唇,给我一个绵长温柔的吻,然后再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稍微换了下姿势,跪得舒服些,再深吸一口气,主动将仍然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
曾老头满意地笑起来,手指轻轻抚着我的下巴,指导着我“乖,阮阮,先吸龟头,对,舔舔顶上的小洞……嘶……乖,舌头吐出来舔舔肉棒,嗯,真舒服,下面的蛋也好好舔舔,含一个进去轻轻吮吮。嗯……记住,阮阮给男人口交时,你的缓慢可以被理解成怠工和抗拒,也可以被理解为调情和勾引,所以一定要留心男人的反应……这样才能避免自己吃苦头。”
我还是不太适应,好在曾老头没有对我用蛮力,而且也在认真教我如何口交。
我像一个好学生认真学着,伸手把住他的胯部,一点点将肉棒上沾满口水,慢慢含进嘴中。
“阮阮,再用点力,主动往喉咙里吸。对,舒服啊……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曾老头享受着我的小嘴服务,舒服得身子下滑,随着我的吮吸,不断往上挺动。
当他喜欢时,会使些力气让我再来。
我立刻照着刚才的样子重复,曾老头果真受不住,呼噜噜低吼起来。
握住我的脑袋,把肉棒使劲儿往喉咙深处顶。
我心里已经准备好,所以即使一阵阵酸水涌出,也只是干呕两下,没有一点儿抗拒之色。
我的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心跳加剧,被强迫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慌神,反而握着容不了的肉棒根部搓搓捻捻,上下套弄,还不忘揉摸下垂的两颗阴囊。
曾老头快活极了,更加用力地抓着我的脑袋前后抽动肉棒。
我被动地一吸一吮,每次在他深入时运动喉咙,直到曾老头在我嘴里洒出温热的一泡泡精液。
当他喷射完时,我不等曾老头吩咐,先张开嘴让他看到满嘴的精液,然后小心翼翼,将腥咸的精液乖乖咽下去,一滴都不剩。
“嗯,阮阮真乖。”曾老头餍足地叹息一声。
他弯腰从茶几上端给我一个茶杯,体贴地喂了我两口茶。
这才两手从我的膝弯处把我抱起,放在沙上。
曾老头揽着我窝在他怀里,还贴心地把内裤里的卫生巾摆正固定好。
两人挤在一起继续看毛片,曾老头一会儿揉捏我的乳房,一会儿指头勾进腿心,抠挖带着经血的肉缝,时不时还会说上一两个露骨的荤段子,惹得我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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