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头一直都没有操我,至少没有真正意义上操我。
也许,他还在等时机成熟。
认识这个老头儿之后,如果我对他的感官有一点没变,那就是曾老头的耐心和耐性。
第一次见面给他做采访时,曾老头对我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管我的问题有多傻多幼稚,他一点儿没有不耐烦。
我也见过曾老头待人接物,永远都是和和气气、不温不火的从容。
有其他人在场,曾老头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逾越半分的举动。
即使私下里聊起我们之间的秘密,曾老头在我面前也是波澜不惊。
我在社交上受他的影响非常大,学他的做派比我亲爹都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越来越扭曲变态,但不得不说,曾老头让我喜欢上性爱。
我在他身边也越来越自然,不管曾老头在我身上玩什么花样,我都欣然接受,还像他说的一样去享受。
我一直告诉自己,曾老头和我之间还没有真正生什么。
除了手指和舌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插入。
我最多就是让他到处摸一摸、亲一亲、舔一舔,不算大不了的事儿。
这种想法很方便,像一种心理保险,把我从罪恶里隔开几公分,让我能在内裤湿透时,仍保有一点自认清白的余地。
在面对爸妈的关心时,也少了一些内疚和自责。
但我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说辞。
我们迟早会越过这一步。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幻想如果真的生那一步,会很痛吗?
还是……比现在更满足?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总是曾老头在全权掌控,所以心里一直得不到答案。
我又会问自己曾老头在等什么?
某个时机?
某种征兆么?
我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开口。
都已经到高二下半学期,端午节这天爸妈让我给曾老头送粽子,还有一些精品点心和酒水。
我早已不再抗拒这个主意,爸妈也一直认为我在用曾老头当挡箭牌,真正目的是往外跑。
我总是号称之后会去图书馆,和朋友一起约在自习室看书学习。
因为考试成绩一直很好,所以他们没有反对,每次只是嘱咐我早点回家。
自习室九点关门,而我们结束后,几个人会一起吃些烧烤宵夜,所以只要差不多十点前回家,爸妈是不会多问问题的。
我对爸妈隐瞒很多实情,但从来没有撒过谎,至少这些事不会。图书馆和曾老头家确实顺路,我路上兜一圈很容易。
为了玩的时间能长一起,爸妈刚出门,我就给曾老头打个电话说要过去。
这次,我特意打扮了自己,谈不上多隆重,但我知道曾老头特别喜欢我清纯安静的模样。
眼影、睫毛膏、口红都是淡色系,粉色短袖雪纺衫上,套了一件及膝背带牛仔裙,光裸着大腿登了一双白色帆布鞋。
我将一头又黑又直的长高高束起,用一个粉色的大蝴蝶夹扎成利落的马尾。
脸蛋周围的碎若有若无,自己看着都觉得青春洋溢。
到了曾老头家,他的眼神往我的装束和裸露的小腿肚子扫了一眼,嘴角带点笑,说道“我的小阮阮啊,你可是越长越漂亮,快要迷死曾爷爷了!”
刚坐在他旁边,曾老头的胳膊就激动得将我圈在怀里,大手先是在我的小腹徘徊,然后慢慢上移,罩在我的乳房上揉搓,大拇指和食指捏弄小巧的乳头,让它更加挺立。
他的脸庞凑上来,不断亲吻我的嘴唇、耳朵和后颈。
曾老头的吻非常轻柔,喜欢紧了也是舌头使劲儿舔,但不会用牙齿。
不过一到衣领子以下的部分,他就肆无忌惮了,不留红印不罢休那种。
曾老头非常清楚他在做什么。
他的一只手滑到我的膝盖上,再一路往大腿内侧摸。
我早就习惯这种触碰,腿紧夹着不让他轻易得逞。
可曾老头总有办法,在我身上予取予求。
这个时候,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和了解中。
他精准而沉稳地探进裙底,隔着内裤轻轻地抠了一下。
“嗯,曾爷爷,”柔媚的声音我自己听着都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