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没有这些茧的。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吐息是从她头顶传来的。
也就是,那人远比她高得多。
不是毕江澄,不是庄志生,更不可能是隗止。
所以只能是那个跟踪者。
“裴承曦。”她看着地图上的红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压在她身后的男人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将手环在她的腰上,将她猛地向后带,顺势拉下卷闸。
砰——
巨响仿佛落在了庄杳的心头。
“是你吗?裴承曦。”她握住了腰间的那只大手,拽得死死的,不让他逃脱。
男人没有应答她的话,反倒是丢下钩子时发出了一声闷响。
咚——
庄杳被吓得身子猛地瑟缩,却听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冷冷地问道:“为什么亲他?”
“我没有……”
“我都看到了。”
他毅然决然地打断了庄杳的辩驳,只认定了自己见到的一切就是事实。
“你喜欢他?”
“把我的肉给他也是因为你喜欢他?”
“一开始就喜欢?”
男人的语速越来越快,双唇也紧紧地贴在了庄杳耳后。
他的吐息声很重,甚至带着一些若有还无的抽泣。
庄杳没办法分辨他是不是真的哭了,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颊。
谁曾想,她的手刚刚碰到他的脸,他眼中便迅速恢复了清明。
他用自己的脸反复小幅度地去蹭她的手,甚至侧过脸去亲吻她的手心。
掌心传来的痒意更甚。
周围一片漆黑,她看不清裴承曦的表情,更不明白他的用意。
“裴承曦。”她只能怯生生地唤他名字,企图唤醒他的理智。
男人亲吻她掌心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一只手捆住庄杳的腰身,另一只手掌心向上捧着她。
他吻得小心翼翼,略带虔诚,如同舔舐幼兽。
他那细微的举动,比起说是“吻”,其实更接近是“嗅”。
他在闻她指尖的温热,闻她掌心弥留着另一个男人的茶香。
好像只要闻得再久一些,他就能得知她今天的所有行程。
庄杳的掌心被他吻得发麻,就连手臂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
然而她只是轻轻一挣,便能挣脱开男人的手心。
男人的呼吸声因她的抽离而更加沉闷。
“我带你找隗止,不要推开我,好吗?”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筹码,也知道庄杳在乎隗止。
他只能用这件事来交换。
即便他知道,在隗止面前露面绝对少不了一顿厮杀。
但那又如何?他从来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他没有毕江澄那样庞大的财力,更比不上毕江澄的清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