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杳眨了眨眼,不明白男人在兴奋些什么,却还是接着数下去:“还有你会关心我,会来陪我吃饭。在你身边我总是很安心。”
“……”毕江澄怔了怔,目光落在她絮絮叨叨,要吻未吻的唇上。
“那庄志生呢?你也喜欢。”他没来由地瓮声瓮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立场说的这句话。
“喜欢呀,生哥会给我打钱,会请我吃薯条,带我去玩。当然喜欢啦!”她没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什么不对,倒是毕江澄的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望着那双唇,愣了良久,终于问了句:“对我和对他,是一样的喜欢吗?”
“嗯嗯。”她不假思索,却在看见毕江澄暴跌的精神值后立刻改了口:“不不不!”
男人的手本想从她汗涔涔的发丝间抽离,却被她一句话牵扯回来。
像是被无数根丝线绊住了手脚。
他挑了挑眉,沉下心去,打算再给她,或是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嗯?”
“不一样的!你会陪我睡觉,会帮我清理,还给我玩你的y——”她的音节还没说完,就被毕江澄厌烦地用手掌堵上。
“……行了,我知道了。”他松开了庄杳,揉了揉酸得发胀的眉心,“我晚上还有事,你自己关店小心点。”
“你要走了吗?”
“嗯。”
“不亲了吗?”
“……嗯。”
庄杳乖巧地点点头,嘴里嘀咕着:“那你路上小心。”
说完她便又抬眼看了看系统显示的分数——
居然是正的。
庄杳叉了叉腰,虽然没明白原理,但并不妨碍她骄傲地昂起脑袋,心中夸奖自己:
杳杳你是天才(o^^o)!
司机已经在门外等了许久,直到看到毕江澄缓步走出,脖颈红得不像样,才讷讷地收回视线。
毕江澄打开车门,脚步一顿,朝身后看了眼。
屋里的那个身影依旧忙碌。
她一口吃进去了几个寿司,鼓着满满当当的嘴巴便急冲冲地将食盒收拾起来,向院子走去。
直到那头飘逸的粉棕色消失在视线尽头,毕江澄才暗了暗眼眸,钻进车厢。
一双修长的腿侧着交叠,他双手抱臂倚靠在车门上,时不时望向诊所内透出的光。
“少爷,回毕园还是?”前座的司机还在等候他发话。
“不回。”他回应得很坚决,投向室内的目光却十分温柔,“在附近转转吧。”
……
庄杳收拾完东西,环顾一周,清点了一下需要补充的用品清单,便伸了个懒腰准备关门回家了。
她将自己的包包挎上,伸手关掉灯源开关,走出门去踮着脚用钩子伸长了拉卷帘。
彼时早已是深夜,周围就连多一盏的街灯都没有。
只有远处一盏要坏不坏的街灯明明灭灭。
根本不足以照亮她。
那钩子庄杳无论怎么伸似乎都钩不到卷闸,只能将脚反复踮起来去够。
依然够不到。
她正懊恼着该怎么办,却发觉手背被一只更加滚烫的手环了上来。
她的手指被一点点掰开,手中的钩子也被温柔地从指节间夺去。
那只手的掌心很大,能够完全将庄杳的手包裹住。
然而掌根有一些不算明显的茧,让她心里发怵。
毕江澄和庄志生的手,她都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