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得先脱下这身沾染了肮脏的衣服,把身体彻底洗干净。张莉快步冲进更衣室,灯光却猛地刺入她的视野。
……妈妈?
小…小武?对不起,没敲门就进来了……
更衣室和浴室都亮着灯,旁边还放着叠好的换洗衣物。声音是从玻璃门那边传来的——张莉此刻最渴望跳进去的浴室,正被儿子顾小武占用着。
今天回来好早啊。
嗯、嗯,有点事……就早退了。疲劳和惊吓之下,她不小心泄露了实情。
果然如张莉所料,顾小武担忧的声音立刻从玻璃门后传来早退?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冷。没烧,就是以防万一才早退的。别担心……张莉对着心爱的儿子撒下这样的谎言。
这样啊。
抱歉,我刚进来。
不过我洗快点,很快就好了,你再等一下?
儿子体贴的话语,却比蒙混过关带来的片刻安心感更强烈千百倍地涌起负罪感,啃噬着张莉的心。
嗯,没关系。
你慢慢洗,别感冒了。
她努力扮演着那个平日有点唠叨的老妈角色,这既包含着对儿子最低限度的补偿,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不这样做,她怕自己会当场崩溃大哭。
这才是我该说的话吧……顾小武松了口气的声音传来,连他苦笑着的表情都清晰浮现在张莉眼前,那份不堪忍受的心情像绳索一样越收越紧,勒得她快要窒息。
那…我有点资料要查,先去楼上的书房了。
关上更衣室的门,确保浴室里的儿子看不见自己此刻的狼狈,张莉一溜烟地冲上了二楼。
软的双腿几乎绊倒她,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呜…啊…啊……一冲进卧室,她立刻开始粗暴地撕扯身上的衣物,一件接一件地剥下来扔在地上。
那些沾染了耻辱痕迹的衣服,被她胡乱团成一堆推到房间角落。
上半身只剩胸罩和衬衫,下半身则是彻底赤裸,张莉猛地一头扑倒在床上。
嗯……啊~~~啊!
像是要吐出满心的焦躁和悔恨,她握紧拳头狠狠捶打枕头好几下。
而这焦躁的根源,正是她自己身体内部那无法平息的骚动。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停下来啊……明明和李强那地狱般的纠缠已经结束,明明已经回到了安全的家中,可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和下身的胀痛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胸部和臀瓣深处,那种筋疲力尽却又死死纠缠在腰眼、渗入骨髓的酥麻快感余韵,虽然减弱了,却顽固地不肯离去。
(要是每天都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就是为了忘掉这种感觉才早早逃回家里的啊——!)
唔嗯…嗯……!啊…不行…不能想……离开更衣室前,从敞开的洗衣机里瞥见的儿子顾小武的衣服。
(小武他是不是……也有那种雄性的气味呢……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啊……)抱着这不好的妄想,她竟鬼使神差地想把鼻子凑近儿子的衣服,一股强烈的想闻一闻的冲动攫住了她。
为了躲避这诱惑才逃进卧室的张莉,此刻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忏悔的话语自然而然地溢出唇瓣。
小武……原谅妈妈……原谅这个没用的妈妈……
她一把将堆在角落的、儿子顾小武刚换下的衣服拽了过来,把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用鼻子吸嗅。
一口气吸入肺里的,是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股年轻男子精液特有的腥膻味猛地刺入鼻腔,瞬间穿透了她的胸脯和臀瓣!
仿佛在脑海里描摹着那个与儿子同龄的少年用手指和舌头玩弄她的轨迹,张莉颤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滚烫的肌肤。
嗯唔……啊啊啊……从她口中吐出的呻吟,裹挟着无法消磨的快感余韵。就在这一天,张莉人生中第一次的、充满悖德感的自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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