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的胯间被足以令人羞愤欲死的耻辱感淹没,黄色的尿液长时间地流淌着。
狭小的隔间里,从温热液体蒸腾出的刺鼻气味,进一步刺激着男女双方的性欲。
哈啊…哈…我射了。射得可不少,一点不比妈妈你喷的骚水少啊……。妈妈的屁股,被我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了。
唔…太糟糕了…糟透了…哦呜…这样不可以的…得赶紧擦干净……
妈妈,要我帮你擦干吗?
身体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吧?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理由?
一直被高潮余韵刺痛着的媚肉占据了心神,张莉脑海中浮现出好几条找借口的台词。
在疲惫与恍惚交织的缝隙间,献媚的念头竟慢慢浮起。
李强…嗯…她喉间挤出一丝呜咽。
妈妈。不亲昵点叫我的名字,我可不干。
啊…阿强……拜托了…帮我擦擦屁股吧…像哄小孩一样叫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一股甜蜜又苦涩的余韵猛地蹿回四肢百骸,张莉被一股想要抓挠自己双乳和胯间的强烈冲动驱使着。
啊……啊…啊…啊……嗯…嗯……膀胱里所有的尿液都倾泻一空,那种被彻底解放的虚脱感让她浑身抖。
伴随着爱液和精液弄得黏糊糊的雌性臀肉的颤抖,渗入阴唇缝隙的汁液,噗嗤一声喷溅到四周。
在阴道裂缝内侧,比瘙痒更焦躁的疼痛感再次卷起漩涡。
滴滴答答淌下的狼狈蜜汁和地板上未干的小便混合在一起,散出下贱而凄惨的腥臊气味。
就用妈妈这条湿透了的骚内裤擦擦算了。反正早就湿得能拧出水了,正好合适?
嗯…别…别捉弄我了…用…用卫生纸…好好擦…求你了…每一次呼吸都重新吸入那弥漫的腥臊气味,失禁的羞耻感反复鞭笞着她。
严重的疲倦感和那执拗纠缠的肉欲余韵让她痛苦不堪,两人断断续续的对话还在继续。
(够了…真的够了…放开我吧。求求你……)突然间,在女教师那偏离正轨的、遥远的意识层面,无情宣告着休息时间结束的铃声刺耳地响起。
她终于想起,现在是在男厕所里,马上就该去上课了。
啊……啊……她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休息时间结束了。这样子去不了吧……延长到下节课好了……就这么定了。嗯…妈妈?
李强那不知满足的手,再次伸向惊恐万分的熟媚肢体。
被那双充满兽欲的瞳孔死死盯住,张莉的心跳得更高更快,湿润的胯间根部又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哆嗦。
夹在雌性臀瓣之间的那根肉棒,仿佛重新填满了弹药,再次恢复了惊人的硬度和滚烫的热度。
啊…啊…不行…不可以……拜托了,再这样的话,我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听到了吗?李强。
放心啦,妈妈,我说过不会插进去的。
唔…不要…在绝望的战栗中,那贪婪的雌性沟壑深处,堵塞的欲望闸门再次被叩响,然后——
一场毫不留情的延长时间开始了。
等到张莉勉强恢复意识,那已经是经历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淫戏摧残之后,她满身疲惫,像溺水者般紧紧抱住冰冷的马桶时生的事情了。
——
包括被延长的部分在内,这场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的淫戏蹂躏终于结束。
结果就是,张莉回家的时间比平时早了很多,刚到晚上八点多一点就回到家了。
一身浓郁的淫水味和精液腥膻根本没法去上课,她只能打电话去职员办公室请假,然后像逃命似的早早溜回了家。
……我回来了。
这一路都在反刍着耻辱,总算回到了家门口。
抵达这片安宁之地,张莉稍稍松了口气,却又下意识地再次隔着西装裙描摹确认自己臀部的状态。
那条湿透的内裤早被李强那小子强行夺走了,她被迫真空着回了家,这导致的结果就是……
(果然……下面又湿得一塌糊涂了……)经历了连续多次的高潮,那被开过的骚臀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西装布料摩擦着光溜溜的屁股缝,就让她痛痒难当又舒爽万分。
回家的路上,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淫荡地扭着腰,同时还得拼命注意路人那诧异的目光。
羞耻感快把她的心脏挤爆了。
带着想死的心情回到温暖的家中,身体却仍在微微颤抖。
小武?你在家吗?
望向寂静无声的起居室和厨房。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她挨个地方轻声呼唤,却没有现儿子顾小武的身影。是在最里面他自己的房间里吗?
(也好……也好。我可不想让那孩子看到我这样污秽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