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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11页)

一名侍女快步走来,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今日一早,先生便被皇上传召进殿了。”

她的思绪忽然一断,发愣了好一会儿,慢慢收回叩门的手。

“先生……被皇上传召?你可知是何缘故?”如此急促地传召,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她的心头。

侍女微微摇了摇头,眉宇间透着慌乱:“先生听到传召后,匆匆忙忙就走了,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先生平日里对待下人奴婢都很好,奴婢担心先生会出事。”

“我知道了,”孟拂月故作从容地拍了拍那侍女的肩,“你们都去忙吧,我来等先生回来,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

她这一等便等到了晌午,可还是没等到那狐狸。

她强装镇定地来回踱步着,柳桓也是个心思缜密、心狠手辣之人。她前一阵子那般冲破天牢层层把守救出许萧阳,定是震怒了龙威。

柳桓的疑心如此之重,定会从蛛丝马迹中猜想到这些事件的主导者是少师谢令桁,今日才会召他吧。

越想心越慌,孟拂月觉得自己从未这般担心过一个人。狐狸这般谋略过人,应该能应付的过来吧。

若是万一,她心想着,若是谢狐狸真的出事了,她也许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大殿救人。

就算是朝廷又如何,她这般坚定地觉着,豁出自己的性命也不想他出事。

“先生回来了!”远处侍女的一声呼喊让她瞬间清醒。

她回眸,那一抹熟悉的墨色身影淡然地进入了她的视线。

她快步上前,停住脚步,却欲言又止。

谢令桁缓步经过她身边,淡淡地扫过她一眼,看不出任何思绪,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屋内。

在原地伫立了几秒,孟拂月小跑上前跟上了脚步,进屋后在谢令桁的眼神示意下关上了房门。

“这般担忧?”他静静地打量着她,似笑非笑地说着,“这么在意我么?”

方才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此刻淡然自若的他,才逐渐放下心。

“我担心,万一你这只狐狸回不来了。”她定定地看着他好端端地坐在面前,才有些觉着自己方才的担心是多余的。

谢令桁饶有兴趣地喝了口茶,继续开口道:“你认为,陛下召我前去是为何事?”

“自然是劫狱许萧阳一事。”她怔怔地回复着,却见谢令桁低低一笑。

“非也,”淡然的嗓音飘至她的耳边,似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宋诏安告知陛下我与李将军暗中勾结,意图谋反,陛下因此想盘问我一番。”

“然后呢?”孟拂月连忙问。

世人皆知皇帝疑心重,最忌讳勾党结派,更何况若是扯上谋逆,绝对会在皇帝心上扎下一根刺。无论此人是否有谋反之意,柳桓定会安一个莫须有罪名将其除之,永绝后患。

他的眸光似乎在某个瞬间闪过一丝锋芒,随后趋于平静:“宋诏安想将我一军,借机除掉我,只可惜……他未曾想到,这样反而先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她看着他在布满棋子的棋盘上淡然地落下一子,轻描淡写地说着像是无关痛痒的一件事。

然后他抬眸,眸色中恢复了平日里一贯的淡淡的笑意:“你是担心陛下不相信我,还是担心宋诏安留有后手?”

“我只是担心你,”孟拂月望着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棋子,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想狐狸你,被污蔑成谋逆。”

谢令桁淡淡地看着她,目光中有着道不明的思绪:“谁说我是被污蔑的。”

他起身,伫立于她身侧,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就是要谋反。”

她错愕地抬头,望见的却是他似笑非笑的神色,仿佛前一秒说这话的人并不是他,他只是随意地讲了个笑话。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知于他人?”她问。

“你不敢,他人也不会信。”他答。

回想着谢令桁方才的话,她的声音微颤:“宋诏安会被处死?”

谢令桁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转身离去,并未接她的话:“孟宫主不必这般为谢某担忧,明哲保身的道理,谢某还是懂的。”

想着方才那般担心这只狐狸,孟拂月真是想笑话自己,是啊,这狐狸如此阴险狡猾,怎会轻易被人抓住尾巴。

那日不知他与柳桓究竟说了什么,竟能祸水东引。

原本对于他的话还将信将疑,可她不久后便听到了宋诏安官职被削的消息,从此朝廷之上再无此人的身影。

谢令桁此人太过危险,这也会是柳桓的心头大患吧。

估计正如他所说,宋诏安丢性命是迟早的事。无论是什么罪名都是皇帝的借口,只要皇帝想除去一个人,谈何容易。

这狐狸太善于揣度人心,可却无人能看透他的心思。

“先生,门外有一女子求见。”侍女站于门边,望见谢令桁正于案台前执笔写书,身旁的孟姑娘漫不经心地在磨着墨。

孟拂月停下手中的事,见狐狸并未答话,迟疑了一会儿:“是何人?”

“那女子说,先生定要见她一面,她说几句话便走。”侍女有些左右为难。

“喂,”她瞥了瞥面不改色的狐狸,“你到底见不见?”

谢令桁微微笑了笑:“没有见的必要。”

“你知道是谁?”孟拂月有些疑惑。

“如今这宫中,受宋诏安之事牵连最大的是谁,就是谁。”他回道。

而随着宋诏安的没落,当今圣上的宠妃舒贵妃因出身是宋家二小姐也随之失宠,整个皇宫也似乎在暗潮涌动。

“你是说,是舒贵妃?”她说出口后连忙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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