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打算去赛马场、去赌场的,哪里能带着这么个小家伙?他伸手就去拎织雪亚花梨。
织雪亚花梨见状,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脚上,四肢并用死死抱住他的腿。
伏黑甚尔扯她:“放手。”
织雪亚花梨抱得更紧了:“不放!”
其实以伏黑甚尔的力道,真想扯的话是完全可以把织雪亚花梨从他身上扯下来的。但……
伏黑甚尔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看他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织雪亚花梨直接生撕了。
伏黑津美纪忍不住出来打圆场:“那个……甚尔桑,你先别急。明璃酱,甚尔桑前几天每天都在家里陪着你,偶尔也有点个人的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你想去哪里,不如今天姐姐陪你去好不好?”
“不要!”织雪亚花梨现在就是仗着自己年纪小,主打就是一个蛮不讲理。
伏黑津美纪见没有办法说服这个小的,于是就扭头试图去说服那个大的:“呃……甚尔桑,要不然……就让明璃酱和我一起跟着你去?到时候我来照顾明璃酱,不会耽误到你的事的。”
伏黑甚尔看向她,露出一个狞笑:“我要去赌场,你要跟着我一起去?”
他正是气头上,这个表情并不是针对伏黑津美纪的,但伏黑津美纪还是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都有些白。
伏黑惠微皱了下眉挡到了她面前,又看了眼执意要跟出门的织雪亚花梨,道:“我跟你们去。”
织雪亚花梨眼睛一亮:“好!”
正好了,咱们一家子一起去啊!
伏黑甚尔脸色更难看了。
他什么时候答应了吗?
但──他的意见不重要,伏黑甚尔在这个家里早就已经丧失话语权了。总之,最后还是伏黑惠带着织雪亚花梨一起跟伏黑甚尔出门了。
织雪亚花梨还有些诧异:“津美纪姐姐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伏黑惠:“她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织雪亚花梨想想也是,那毕竟是赌场。
至于她自己……就她这个两三岁的小个头,谁能盯上她呀。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爹咪嘛!织雪亚花梨对伏黑甚尔信任度百分百的!
出门没多会儿,她就不想走了。拽拽伏黑甚尔:“爹咪,抱。”
伏黑甚尔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伏黑惠,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要带这个小崽子的吗?
很奇怪,这父子俩虽然没怎么相处过,但伏黑惠的信息接收也很到位,当即蹲下身子对织雪亚花梨说:“我背你吧。”
织雪亚花梨看了一眼伏黑惠那小身板,又想了想伏黑惠12岁的年龄。
她真没有嫌弃伏黑惠的意思,只是有伏黑甚尔这种拎她跟拎个水瓶子没什么区别的人在跟前,你让她怎么好意思去选择一个未成年奴役啊!
她果断还是拽着伏黑甚尔:“我要爹咪抱。”
伏黑惠:“……”
他为什么感觉小孩刚刚看他的那一眼透露着一些不忍?
伏黑甚尔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莫名的笑。
“蠢归蠢,还有点眼光。”他这么说着,把织雪亚花梨抱了起来。
织雪亚花梨眨了眨眼,看他脸上的笑,问:“爹咪你笑了耶,你是不是在嘲笑爸爸?”
后面的伏黑惠:“……”
这棉袄何止是漏风,简直是兜了风往他这儿灌。
伏黑甚尔没回话,但他确实是在嘲笑自家儿子。织雪亚花梨在他和伏黑惠之间选了他,以及伏黑惠刚刚那一下显然是被噎了一下的表情都让他心情不错,顿时觉得把他们两个带出来好像也没那么不爽了。
路上,这父子俩又是谁都不说话。织雪亚花梨无聊,就把主意打到了伏黑甚尔的身上。
准确来说──是打到了伏黑甚尔的胸肌上。
那玩意儿就近在她跟前好吧!她伸伸手就能碰到!
织雪亚花梨假装漫不经心地瞄了两眼,然后迅速做贼心虚地看向前方。
伏黑甚尔哪里能注意不到她那点小动作,只不过他以为是这小家伙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衣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伏黑甚尔:……?
他看了眼织雪亚花梨故作镇定目视前方的模样,最后下了定论:这小家伙又犯蠢了。
然后伏黑甚尔就不管了。
织雪亚花梨在偷偷摸摸地瞄了几次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我现在可是爹爹的亲孙女啊!我还是这么点大的小孩,我觉得好奇,想摸两把我爷爷的胸,不是很正常吗?
Yeah,thatsit!Justdoit!
于是,织雪亚花梨雄赳赳气昂昂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边偷偷看伏黑甚尔脸上的表情,一边……试探性地戳了戳他的胸肌。
伏黑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