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揉了揉。
“阿扶,怎这也小?”
并不像是真的在不解,而像是得趣了地比划,一会张开手掌地量,一会托着地把玩。
最后抬起,俯下身亲了亲。
玉扶:“o”
她本就羞得不行,这下脸蛋彻底红透了,要与他的理论都一下忘得干净,不断挣动地呜呜。
她都没洗,他就亲!
他真的真的怎么每一次都能变态得不一样呢?
还有,分明是想等他恢复记忆,罚他啃她脚丫的,怎么就突然这样奇怪了?
不止是这一点,她想当的大王也被曲解成了坐脸。
他的霪心当真是如他自己说的,修复功法都救不了了。
玉扶有一霎绝望,脚丫一翘,踹到了半妖的脸。
半妖吃痛一声,一手高提着地不让她收回,一手掀开了那半张面具。
浓黑的眼,缎浪般的发,衣襟层层松散,妖纹,甚至腰部都可见。
面具随手丢在地,金属的质地,声响“锵”得人心猛地跳,半妖又在吓人了:“阿扶,你踢我?”
“摸下也不让?”
玉扶委屈:“我没洗jio。”——
第88章
不是抗拒,而是担心不干净。
真是可爱得没边了的小兔。
半妖愣了一下,非常短的一会,就放下了她的脚,但没松开。
摩挲着挑眉:“洗了就让?”
他真的有一张非常蛊惑的面皮,扬起眉来,总有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气质。
玉扶完完全全地从他身上学会了欣赏好看的样貌,也完完全全只会欣赏他的面皮了。
她别过脸去,说不出拒绝,轻轻“嗯”了声。
半妖又笑了,慵懒散漫得浑身都显着他的愉悦,松开手,颇高的身量换了个角度立在玉扶跟前,抱玉扶就如抱小兽一般地轻巧,玉扶双手瞬地拥上半妖后颈,搭在半妖臂上的一双小腿也羞涩地微微内收。
半妖步子走得极稳,中间,竟还松了一手地吓玉扶。
这下,玉扶便从横抱变成了自己挂着,半妖只用一臂拥抱,手掌好巧不巧地托在臀处。
不出意外地,捏了。
一下,两下……
玉扶瓮声提醒:“可以了”
再捏就不礼貌了。
半妖像是听进去了地“唔”一声,大手又收一下。
玉扶气得拿拳头锤他。
半妖发出舒服的“哈”,空出的一手推开一道门:“阿扶,你也可以捏我。”
玉扶拳落之处,半妖的衣襟是散开的,嶙峋山脉起伏般的劲瘦线条,不是没有摸过。
拳变成覆,比缎还好的手感。
玉扶摸了一下,又一下,才觉报复回来一点地去看到了哪。
入目,华丽奢侈的墙饰与地面,中间一个水池,不比冷静室的大,更像个寻常的浴池,玉石铺阶,绒毯覆边,高处冒着热气的泉水汩汩不断地从赤铜兽首中吐出。
还有香扑鼻而来,原是四壁照亮的光烛皆有混入花妖族所调之香。
光是入目其中,玉扶便觉自己以前住的兔子洞寒酸了。
她瞥眼半妖,有点心酸,好早之前,分明是她想带他回家的:“怎么还有这里?”
半妖将玉扶放坐池边绒毯,轻描淡写:“新建的。”
玉扶撅了撅嘴,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有同蛛娘一样被压榨的妖了。
赤着的脚丫入水就掀了一阵水花,细浪温泉,泛珠溅玉,无可挑剔的纤足,足背滴水,光下,每一颗脚趾都如玉珠一般晶莹。
半妖突然就跳入了水中,玉扶惊得向池外收腿,然也就一会反应的功夫,玉扶就弯腰伸手,向半妖泼水。
做坏事的笑声,欢快,清脆,甚至还用上了术法,半池子的水都被玉扶的搬山术抬起再兜头向半妖浇下。
继而没有一息停顿地,向外爬着起身跑。
半妖面无表情地抹去面上的水,目光戏谑地从滴水的眼睫下锁向作死的小兔——
跑得慌张跌撞,裙摆湿透了地贴着小腿肚,皙白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