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扶张了张唇,喉间失声一样发紧,她是不单纯,也学了好多好多的话本知识,可接触真正的情、事并算不上久。
而且,若将比较对象换成阿裴的话,她简直纯白得不像话。
她隐约知道阿裴想要她说什么,抛却羞耻地,诚实地,主动地,毫无保留地,请求他,给她。
她心间都在虚得发颤,她发现,心底有什么在涌动,她是妖嘛,更忠实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可又有一点儿同人修混久了掌握的羞耻心,又在告诉她,一旦被阿裴攻破了这道防线,她就真的真的再捡不起来了。
毕竟,她本来就很会适应,也很会享受。
冰凉的蛇鳞不紧不慢地流离她全身,凉丝丝,又刁钻至极,她脆弱怕痒的部位全然被掌握。
裴息尘欣赏猎物的发抖、挣扎,他才不会如同“他”一样虚伪,也不会要求玉扶矜持,他们是妖,更诚实更坦然地面对慾望有何不对?
他要阿扶喜欢上只有他才能给她的体验,要小兔子再难离开他。
尾巴尖更欢快地摇,眼神也更带勾子地鼓励。
终于,玉扶彻底软倒在他胸膛,纤柔双臂勾上他后颈,她轻轻的蹭,哀求并着羞耻到极致的泣音:“阿裴,不要欺负我了呜呜想要”
裴息尘眼尾勾红,压抑得近乎妖冶,他更坏了,吐出一个个更挑战玉扶底线的字眼:“阿扶,大声点,说得更清楚一些……”
蛇尾又动了,缠绕缓慢细致得人毛骨悚然。
玉扶几乎是下意识地夹住。
裴息尘原本保持的姿势,也一瞬感受到舒爽,他有点失了耐心,蛇鳞更急躁地卷、更逼迫地缠。
只有腿肉溢出的白与有蓝到近乎发黑的蛇鳞对比,才能令他继续忍耐。
玉扶彻底坏了,拥着阿裴的颈,忄青动地嘶声哭泣:
“是阿扶要阿扶喜欢阿扶想全部吃下”
蛇尾倏然一松,裴息尘端详地将她放下,夸奖:“阿扶,真乖。”
然而,倏然全部撤离的蛇尾并没有让玉扶感到轻松,她的感官早就被高高吊起,失去这些只会让她慌张,她弓起身下意识地挽留,却被阿裴轻笑着按下:“别急。”
下一刻指骨分明的大掌取代了尾巴的作用,分开膝,按住。
埋进去。
玉扶的魂陡然飞了,眼神迷蒙,迷醉得发不出声。
她看不到阿裴了,可她能听到他在做什么。
原来,这也是可以的吗?
玉扶着迷了地想,双膝控制不住地发抖。
两股移位,裴息尘不满地抬头,视线一高一低地对上。
华美妖孽的阿裴吃得鼻尖染水,唇瓣湿红,而玉扶两颊更是泛着意乱情迷的酡红,这样相互看着,玉扶泪珠又被刺激得从眼角滑落。
她今天哭过很多次了,简直水捏的人一般,让人更想欺负。
裴息尘蛇尾摆动,尾巴尖撩过她的眼尾,语调恶劣:“阿扶,怎么又哭了不喜欢这样的奖励?”
不用玉扶回答,不小心吐出的一团水,已经让裴息尘在发笑。
他半弓下的身,向上挪动一些,从控住膝,转为了控住两、股:“原来是太喜欢了。”
“我也喜欢。”
说着他亲了亲玉扶腿内侧的车欠肉。
又向上吮。
玉扶刺激得弓腰,撑不住地揪他的发。
声响靡靡,玉扶不知道哭了多久,娇嫩的肌肤都被硌得发痛。
最后终于歇了,玉扶想,她也没有下限了。
*
一切归为平静,蛇尾收束,裴息尘重新变得人模人样。
他餍足地舔唇,轻薄内衫披身支坐,姿态慵懒闲散,瞥一眼玉扶,腰肢还在惯性地一拱一拱。
轻笑得想去用尾巴替她翻个身。
然玉扶现在与惊弓之鸟无异,才一点靠近的动静,她怂得解除化形,彻底变成了兔子钻入散落的衣裳中。
享受够就躲起来的兔子。
裴息尘牙痒地哼声,视线却不再一直落于玉扶,凡域的天色亮的很早,同天色一同起的还有凡人繁杂的烟火与叫嚷。
他的记忆比息尘多出很多很多,但对这些也是陌生的,他的世界只有很小的一方天地,能见到的也不过是黑沉沉的石壁,冷寒泡着药的乌池,还有对着他看怪物一样严阵以待的卫队。
后来是不空圣者于凡域苦修,路过皇城,观气察觉不对,闯入了地牢中,大蛇短暂恢复理智,请求尊者带离她的孩子。
裴息尘不太懂什么是母爱子,只知道大蛇经常想杀他。
但唯有那次,他生出了难言的情绪,酸涩胀痛,漆黑双瞳倔强地盯着囚困在水中的美丽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