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伸手去捂了捂,又是催促的一眼望来。
玉扶扁扁嘴,不太服气地轻哼了哼,目光也从他的唇角向下:“摸了喉结,揉了这儿……”
玉扶手指他胸膛,虚点了点,后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阿裴握住了她的腕。
男子的手大而宽,握住时,手背筋骨绷出弓弦一样漂亮的弧度,他整个人奇怪的很,喉结微动,又像是饿了样子,眸子都快要发出兽类的绿光。
玉扶几乎要想,他一定是忍不到听完回忆了,他要开始吃她了,她又怕又颤栗得发抖,担心吃不消,也担心这次一定跑不掉他的尾巴欺负了,她会把她牢牢缠住,像守护财宝的恶龙一般,密不透风。
她的腰不受控地软塌了下去,然控在手腕上的大手,却又将她提起,她依上了宽阔的胸膛。
“阿扶,不要光说,欺负给我看。”喉音撩人,带喘似的:“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摸的,怎么揉的哈”
色、气的哈声,玉扶感觉就连被握着的那部分肌肤的体温,都要烧了起来。
手抚在喉结,被握着向下,裴息尘用眼示意,往下要靠她自己。
从喉颈摸下,一掌覆不住的胸膛肌理。
他醒后,就没有出汗了,清爽柔韧,捏一下就往回弹。
不绷紧的时候就是软的,可若绷紧了,胸膛结实成一块,就非常的硬。
玉扶只胆小地揉了一下,手下的肌理就绷了起来,还泛出了不矜持、不知羞的粉色。
简直是蛇中色魔,淫蛇中的淫蛇。
兴奋点低的可怕。
偏生这样了,他还粗重着呼吸往上托玉扶的身子,头埋在她的颈发中吸闻着挑衅:“阿扶,就这样吗?是不是还缺了点什么?”
玉扶心虚得想躲,硬着头皮肯定:“就这样。”
脖颈间霎时一阵磨人的咬噬:“小骗子,没揪?”
当然是有揪的,尤其是在发现进不去息尘的识海,外头无论做什么他都反应,她就生气了,也更仗着为叫醒他,做得过分了好多。
即便是现在,阿裴的胸膛前——
颗粒也可怜地立着。
玉扶哭着承认:“揪了。”
她的手被帮扶着覆了上去,裴息尘从她的颈发中抬头,眸光黑沉沉地压下:“阿扶,乖兔子,不该让我总提醒。”
他彻底堵死了玉扶偷工减料的回忆。
少女的手颤颤地覆着,指缝撩过,颗粒地分明可怜极了,可阿裴却快乐地哼出了声,尾巴再也管不住地放了出来。
凡人城镇的客栈哪里有妖族客栈那样适合妖族释放天性,一瞬,不大的屋中恍如成了大妖的巢穴,真正可怜的对象成了被大妖围绕的少女。
她是大妖的珍宝,也是大妖的猎物,足够美丽、足够孱弱、还足够可怜。
她的美丽、脆弱,每一分每一刻都在刺激着大妖的兴奋神经,裴息尘兴奋得受不了。
真想一口吞掉她!
玉扶再受不住他的眼神,簌簌发抖地认错:“我知道错了。”
“不继续了好不好?”
虽然一直是她在欺负阿裴,可她心理真的承受不住这样怪异的折磨了,她被他指使得好奇怪,好难受,心都要被他掌控得渴求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再继续下去,她会同阿裴一样丢掉下限的,变得坏掉。
她哭哭啼啼,埋在裴息尘的胸前求饶。
然实际上,他们分明什么都没做,直觉敏锐的兔子总是先一步察觉危机。
明明可以更往下。
可现在她在哭着求,仰着脸,颤着细腰,一抖一抖,矛盾地又躲又贴近。
裴息尘蛇尾滑动,明知故问地托起玉扶:“阿扶这是怎么了?”
玉扶没脸见人地呜呜哭泣。
裴息尘当然清楚地感觉到了,被他指使着回忆的玉扶,不止有被迫的顺从,还有对他的渴求。
她贪图他的美色,也难抵他的诱惑。
是只贪恋情欲的色兔子。
但同时,她猜想到了她会变得更不堪,她害怕了,胆小得不敢对他显露更诚实的一面。
所以,进行到一半就求饶了。
他轻叹,却并不准备放过玉扶,恶劣地将水液呈现在玉扶眼前,哈笑:“原来是馋了?”
玉扶面红耳赤,问题是她根本挡不了,她早就被报复地剥尽了。
她想,她再也不趁人之危扒衣了。
然,现在想什么都晚了,坏透了的妖还在发、浪地摇着尾巴尖,坏笑地引诱她:“阿扶,想要的话,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