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息尘:“嗯,再摸摸。”
缓和了的气氛,玉扶又开始装可怜地提要求:“那你能松一点吗?我腿被缠得痛了。”
灵活的蛇尾松开了缠绕,转而送到了玉扶的手中,不止是尾巴尖,尾巴往下的一大段,也沉甸甸地压在她手心。
身体力行地要她适应,要她抚摸。
蛇尾犹如阿裴的敏感地带一般,玉扶每抚过一次,蛇鳞下的筋骨仿如被刺激到,猛烈跳动,蛇鳞都舒爽得要绽开了似的颤动,隐隐的,玉扶好像发现了些阿裴的不同以往,他的尾巴似乎又长了一点,也更敏感,蛇皮下方像是还有一层鳞。
玉扶不禁问:“阿裴,你是要蜕皮了吗?”
“嗯。”裴息尘没有隐瞒,但蛇尾却好似不满玉扶越发懈怠的抚摸,尾端从她的手中溜走,卷着腰地将她提起,跪坐至蛇腹之上。
玉扶“啊”地惊呼,欲撑坐起身,下一刻,却被重新压回手中的尾巴尖按下。
真的太怪异了,两股下的韧感让她身子发软,从腰绕向前的蛇尾尖就像绑着她似的。
每当阿裴的蛇尾蜷一下,她便会也跟着滑动一下,偏生他这样作怪了,还要用尾尖抽抽她,让她不要懈怠,赶紧摸。
玉扶怨念极了地抱着一截尾巴摸摸,她就知道阿裴根本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这分明就是折磨。
她摸了好久,久到手心都被蛇鳞磨得发红,身体异样得更是发水一样泛滥,她低着眼,都不敢去看坏蛋了,他真的太妖了,她摸多久,他就喘了多久,面皮潮红,乌发蜷散,简直浪。得没边。
有一瞬,玉扶都怀疑,自己摸的真的是尾巴吗?
还是说,蜕皮期的蛇都这样?
玉扶不否认,她是有色心啦,可比较一下她和阿裴的下限,她还是当个鹌鹑的好。
总之,也不知道摸了多久,别说是适应,她连害怕的情绪都变得麻木了,接受力高得看蛇尾都能冒出“可以”二字。
玉扶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梦里都在想着摸尾巴,以至于当裴息尘真从她身上抽出蛇尾时,她还下意识地摸了摸。
长长的蛇尾,锐韧又不失美感,某一段甚至有一些晶亮的水液,他欣赏地发出笑。
说实话,临近蜕皮,玉扶的这种安抚无异隔靴搔痒,还比不上放出真正原形时,磨蹭石壁时有效,可玉扶带给他的感官刺激却是无可取代的,光是看着她灵动的神情,圈着他尾巴时的强烈大小差异,他整个妖躯内的血液都沸腾无比。
蛇尾轻拍了拍玉扶,白牙贴近,展出旖旎暧昧的笑:“睡吧,乖阿扶,明夜我会再来。”
犹如听到他的呢喃一般,玉扶再醒来时,脑中全是“会再来”几字。
沉沉的身子,就像是做了一个好累的梦,一时竟难以区分真实与否。
一连捏了好几个清洁的法决,才令脑子也清明不少,她都做好了一出门就与坏蛋碰面的准备,没想,对上的却是将衣襟都合到脖颈的息尘。
他站在树下,眉目间清光奕奕,如有春意浸入冰雪,圣洁和煦得让人凝望不住。
息尘?阿裴?
大大的问号占满了玉扶脑海。
第55章
玉扶挪步上前,眸光细致无比地扫过息尘的眉眼。
“息尘”摸了摸脸,疑惑又温和地问:“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玉扶一下子就寻不到一点不协调了。
好像真的是息尘?
那夜里的是梦?
玉扶很快否定,她身上都还有被蛇尾卷过留下的红痕呢,阿裴必然是醒来过。
这种肯定,令玉扶垮了脸,头都开始痛了,联想到近来她总将二人看重叠了的怀疑,她想到了个最糟糕的可能,他们以后不会白天黑夜地不断切换吧?
或许,还会突然就换人了?
那真是要疯了。
她只是想双修,为什么难度一直在增大。
无边的悔意直想换个对象。
“息尘”眸中邪气的兴味一闪而逝,一本正经道:“阿扶,此方境域时间一直在加快,已不适合再去听课了。”
玉扶不在意地嗯嗯,心里还在想着,之后日日夜夜可能要遭受的折磨,只感到一阵阵的承受不住。
她好想跑啊。
“跑”字一经从脑海中闪过,她激灵得脊背挺了挺,继而又丧了下去,一则,要跑也得先破开了昔日之境;二则,就这样跑掉,好像怪可惜的。
想着,她又偷瞟了一眼息尘,长出头发的佛修秀颀若竹,气质静若湖,渺如圣。
唉,真的好难舍得啊。
她变来变去的容情,什么都写在脸上似的,明明白白的贪心,也明明白白的迷恋。
裴息尘心底不耻地笑了笑,面上却半点不显,盖因此刻,不管是她迷恋的哪一个,都是他。
完完整整的,也不存在什么被他摒弃的一部分人性。
他的感觉好极了,那种迫不及待变得更强的渴望又涌了上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稍耐下了些性子与玉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