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一盏茶的时间,那些古妖身影才重新凝实,一切好似恢复到原先的稳定。
但不久,时间再次加快,繁枝几经枯荣,玉扶眼睁睁看着昔日之境过去几十年。
他们就如此地的看客,参与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玉扶肯定,继续等待下去,她或许还能瞧见古妖覆灭的真正原因,但,她也不是特别好奇,她更在意,自己会不会被彻底困在过去的时间里。
甚至怀疑,突然的时间流速变化,是不是圣山在催促她快点努力。
可是,这是努力就能做到的事吗?
她蔫哒哒地拖在息尘身后,一次又一次纠结,最后下定决心地扯住息尘,鼓足了豁出去的勇气道:“去圣山吧,我可以试试。”
裴息尘眉峰下意识扬了扬,一戳就要漏气的兔子,竟真信了圣山传达的鬼话,也不怕自己先碎了?
他绽出温和的笑安抚:“阿扶,不急。”
至少在他蜕皮前,他并不准备离开,自被吸入此地,察觉这是何处时,他就已有此计划。
尤其,还经玉扶确认了他与此地的渊源,更是认定没有比这处更适合他变强的地方了,将息尘从体内赶出后,他沸腾的妖血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他可以更强大。
况且,经过观察,他留意到古妖口中除了常提及的学宫外,还有一个天妖盟的存在,天妖盟的理念完全同学宫相背,其认定是圣山和学宫的存在让妖在变弱,妖就该将天赐的血脉强悍到极致,用力量挑战妖血的威胁。
天妖盟崛起的时日不长,但拥趸者并不少,同学宫摩擦也日多。
几乎可想,古妖的覆灭逃不开两种观念的碰撞争斗。
但这也恰巧说明双圣会为护佑学宫离开圣山,届时,无论是击碎圣山的核心还是离开此处,都会容易不少。
他眯眼打量着天幕中荡漾开的波动,巴不得时间流动得再快一点才好。
玉扶的勇气被息尘一句“不急”戳漏了气,也学着他的模样看天,一波波荡开的灵力,像是有什么外力在企图闯入。
在他们进入此地之前,还有一堆被雪仙骗了的大妖,不会是他们在外头闯山吧?
裴息尘验证了玉扶的猜想:“他们进不来。”
一眼后,他毫不关心地行在不断跳动的过去时间中,那种邪气的不协调感再次令玉扶瑟瑟。
她实在不想将息尘往阿裴的方向猜想,鹌鹑似的将所有不对劲屏蔽。
直到屏蔽不了的时候——
冰凉的触感灵活缠上她的手腕,有意闹醒地勾弄她手心,闹得玉扶无意识抽手,灵活的蛇尾才放过地绕向她的腰肢,拨开衣料滑入,她全身上下的肌肤软热得裴息尘发出舒服的喟叹。
玉扶从睡梦中惊醒,浑身都有些僵住,蛇尾卷过的鳞片剐蹭久久地停留在胸处,甚至还松一下紧一下地圈着她的软肉下缘,如同兜住一般地摩挲。
痒痒的,忽视不了的颤栗,她涨红了脸,睡意顷刻消散,她太知晓会这样作乱的是谁了,是阿裴醒了。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嘛,会小气地寻她清算吗?
尤在紧张地想着,促长的蛇尾尖尖作恶地从下缘向上触碰,玉扶装睡的眼睫猛地一颤,彷若过电的瑟缩从前胸一贯到头脑,她不受控地吟了一声,睁开了眼,正对上阿裴噙笑的坏蛋脸。
邪气的,不爽的,一看就像是要找人算账的坏模样。
有一瞬,玉扶想彻底晕过去才好。
但裴息尘显然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他的蛇尾一滑而下,卷着她脚腕的内侧,慢条斯理地摩挲:“阿扶,你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玉扶弱弱地缩了缩,轻咬着下唇,脑中不断想着该说什么,她不是没料到这种情况,还想了好多应对的办法,有撒娇耍赖的,也有干脆认错求饶的……
可阿裴醒得未免太突然了些,她抖得间断的嗓音,最后只问出了:“阿裴,你的伤都养好了啊?”
一声轻笑拂过:“等到你现下才关心,到底是希望我好还是不好?”
玉扶拥着散开的衣襟坐起,立马表态:“当然是希望你好呀,我可想你了!”
说谎的兔子,要不是不久前他还装作息尘被她主动亲近过,那或还能有些信服力,他并不打算抛弃伪装,可一味地伪装,假意地拒绝,未免太便宜了三心二意的兔子。
他唇角绽出恶意的笑,开始与玉扶清算,他摩着玉扶漂亮的小脸,旖旎得有些过分的嗓调,吐出的话却是一点一点地在细数玉扶的背叛:“阿扶,你忘了我同你说的话,你让他碰你了”
细数的同时,蛇尾一寸一寸地向上缠,惩罚式地收紧,腿肉满溢,刺激的官感下,他对玉扶做了最后的判定:“阿扶,你不乖。”
“我要怎么罚你才好?”
几乎不容玉扶辩驳,在她张口一瞬,凶狠的亲吻侵下,近乎侵犯地,被裴息尘舌尖抵着亲,每当她舌头努力往外推,便会被强势地卷吮回去。
激烈的亲吻,玉扶被亲得头脑发昏,呼吸困难,呜呜呜的吞咽在交缠的唇齿啧啧声中根本得不到体谅,就在她怀疑要被亲晕过去的时候,阿裴松开了她。
他没有在笑,眼眸沉沉的,攫向她的视线直令人心里发虚。
玉扶喘息着,唇瓣都还在发酸,脑子空白得连思考都变得迟缓,甚至有一刹,她觉得她脑子空白得听力也出现了问题,不然怎么会听到阿裴主动给她台阶下呢?
“阿扶,我可以不罚你。”
玉扶豁地抬眼,眸色迷茫极了,比她还妖的妖孽轻勾她的发:“但你要补偿我,还要适应我。”
玉扶一时没有反应。
裴息尘危险眯了眸:“怎么,尝过他的味道,就忘了要对我的适应?”
玉扶终于想起地摇头,她当然记得了,在出发妖神古墟之前,他们说好的适应,只是后来完全没了机会,然后醒来的就是息尘了。
再则,她也完全没料到来自阿裴的暴风雨会这样的轻拿轻放。
轻易得她都能想东想西了,她觉得阿裴说话太有歧义,她每次都是浅尝辄止,都没能品出二者的区别来,不就是亲亲再偷点灵息修炼嘛,顶多就是一个亲她亲得凶一点,一个要她主动一点,感觉都差不多,根本不值得比较。
不过,这种不满足的想法,玉扶自然不会说,甚至还有一点期待和兴奋,她一边看阿裴,一边向下摸了摸他的蛇尾:“这样适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