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推向他的肩,要将自己的唇拯救出来,也是这时,“啵”一声地,裴息尘松了口,随着她向后倒地再次亲来。
玉扶感受到了与昨日更不同的感觉,缠着她舌的不像是人的,好长,好麻,颗粒感的摩挲从舌尖直抵到舌1根,她被他搅动,发不出一点声。
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唇角流下,漂亮的眼角泛出了红,憋出了泪,玉扶开始害怕,开始退缩,可裴息尘实在狡猾,他知晓她想要什么,哺出浑厚一团带着神识的灵力,引着玉扶地与他在腔壁间争夺。
二人的喘1息渐重,吞咽啧啧也渐重,玉扶的双1腿开始不安地挣动,大滴的泪从眼角滑落,从没有一刻这样的感觉,野兽在吃她,可她在惧怕中将自己献上——
第26章
玉扶最后将那一团已小如珍珠的灵息吞入腹中,没了半分力气,胸1脯一会一会地起伏着,眼底仍荡着迷离的余韵。
她好想翻过身,将自己藏起来,她从不知,亲吻还能这样过分,灵力却还没有抢到多少。
她觉得自己上当了。
“我不要每一日了。”玉扶闷闷地寻回一点声音,娇得可怕。
裴息尘坐起身,向她垂眼,“为什么不要?”
“太凶了。”
“太小气了。”
玉扶胆子愈发大地直言。
裴息尘拭了拭玉扶一片水光的唇瓣,倾身,长长带点卷的乌发又落在她身上,他笑得一派妖孽:“阿扶,出尔反尔可不好。”
“你确定要我答应你吗?”
玉扶震惊于他的好说话,心中纠结无比,她有点惧,可又有点儿贪心。
她知晓的,渡情期是一整个身体阶段的反应,不是一朝一夕很快就能解决的,且她与阿裴的实力相差过大,现在吃一点吃一点地适应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若每一日都这样亲好久,得到的却总不令人满足的话,玉扶又觉得自己亏了。
她估摸着自己的需求,爬起身地与他商量:“可不可以隔几日亲一下,给多一点呀。”
裴息尘直望入她的眼,干干净净,娇憨懵懂得全然只有为自己考量。
贪心的兔子,自私的兔子。
裴息尘轻笑一声,答应:“可以。”
玉扶眸中亮出惊喜,他这样好的话,她都开始有些喜欢他了。
裴息尘又对她笑,指腹一点一点地摩挲她的颊靥:“那阿扶,你觉得隔十日如何?”
玉扶想了想,她已提出一次要求,再挑三拣四,阿裴会不开心吗?
十日的话,好像也不久,毕竟他的灵力同息尘的很不一样,是活的呢——
带有他意识的活的。
这种活感,比普通的灵力更难得,可也更刺激,玉扶沉浸时不觉得,可抽离后又觉还没适应,十日便十日吧。
她不再多试探地点头。
裴息尘好整以暇地见她纠结,又见她点头,半点不犹豫地答应:“好,一言为定。”
“阿扶,你出去吧,去收拾一下,晚点我们离开。”
对于这,玉扶并不意外,妖狱的所有限制被破,不再只进不出。
她与裴息尘自是要离开的。
只是,她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这儿,也不像人修的城镇,需要去补一些资源。
玉扶疑惑一会,却并不质疑为什么不现在走,反正,她已经得到想要的了,还是很稳定的那种。
她抑不住开心地离开,贴心地关上了门。
而在她不知的房内。
强大妖息布满了整个空间,床榻之上的裴息尘,慵懒地靠在床柱之上,腰腹微拱,胯骨往下的巨尾直从床榻蜒到屏风之处,尾巴尖快乐地拍打摇晃着。
他半人的身躯在向下滑,躺倒在床面,劲悍削薄的腰收紧,往下的一块蛇鳞处突兀地被顶起。
微微上翘的眼角,眼皮堆起享受似的褶,他下滑更甚,蛇尾一圈一圈地盘起,蛇腹摩擦,蠕动,每一下都照顾到突兀之处。
脖颈青筋开始臌胀,喉结沁血一样红,仰靠榻沿,笑意却更甚:“贪心的阿扶,你会求我的。”
被剥离,被关二百年,总让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去引诱。
许久,房中各种沙沙声仍在持续。
*
犹在对水照镜,检查被咬破皮的玉扶,忽地发了个颤。
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狐疑往四周看了看,又觉是多心,还有什么猛兽能凶得过裴息尘?
她兀自地又去照水,嘴唇嘟嘟的,被亲肿了。
又吐出点舌尖看看,红彤彤的,舌根都还在发麻,双靥更是烧得发烫。
真奇怪,也真不公平,为什么每回失态的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