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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5页）

沈毅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林薇擦桌子的动作慢慢停下。

她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耳朵却高度警觉地听着门外的动静——脚步声彻底消失了，电梯运行的声音隐约传来，然后归于寂静。

她直起身，将抹布扔进水槽，快步走到客厅窗边，小心地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

昏黄的路灯光下，沈毅跑步的身影刚刚转过街角，消失在视线之外。

她放下窗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这几天表面上的平静，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演技。

每一分正常，都是绷紧神经演绎出来的。

那个神秘的QQ头像，自从那晚之后，再没有亮起过，沉默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却比任何催促都更让人恐慌。

她知道，沉默不会是永远。

果然——

就在沈毅离开不到三分钟后，那部被她藏在卧室抽屉最深处、调成了静音模式的旧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在黑暗的抽屉里透出幽幽的光——不是电话铃声，而是特定的QQ消息提示音。

林薇深吸一口气，把抽屉拉开，捞出那部旧手机。

屏幕上，黑色头像跳动。

【你老公刚走，跑步去啦？】

【真准时，六点四十五出门，七点四十左右回来。】

【这几天很乖，没再跟那个小男生联系，嗯？】

林薇盯着那几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几秒，还是敲了字。

【你又想干什么？】

对方秒回，像早等着她这句话。

【先夸夸你，最近表现很好，很听话，我很满意。】

【今天给你放个小假，不用在家对着镜头表演。】

【去外面。去你们小区北门那家“川味观”，要靠窗的卡座，点一份水煮鱼，再自慰一次。】

【我要看你当着服务员、旁边桌客人的面，把自己弄高潮。】

林薇瞳孔一缩，手指猛地收紧。

【你疯了？】

【疯？】

对方了一串笑脸。

【林老师，是不是很久没被真正满足过了？】

【沈毅天天加班，回家就累得倒头睡。】

【那个小男生呢？你把他拉黑的了？】

【这几天晚上，一个人偷偷摸自己，是不是越摸越空虚？】

林薇喉咙紧。

她确实……最近几天都没跟顾凛联系。

那晚被视频威胁之后，她潜意识里把顾凛也一并划成了“危险品”，索性暂停了联系。

可身体却在这真空期里变得愈敏感。

夜里只要一闭眼，就是那晚在河堤下、酒店里、甚至家里摄像头前自己的浪叫，手指根本填不满那种空虚，反而越弄越痒。

她咬着下唇，指尖悬在输入框上，好半天才敲出一句含糊的回复。

【……跟你们这些变态讲什么性生活。】

对方显然看穿了她那点别扭，语气里带着笑。

【我就知道你现在最想要。】

【去吧，川味观，靠窗第三张卡座，我已经给你订好了位置。】

【七点十五到，七点四十之前必须高潮。】

【你老公跑完步回来，你正好能回家给他一个笑脸。】

【不去？那今晚十二点，沈毅手机、你们学校领导邮箱、你父母微信……一起收到通惠河堤那晚的完整版。】

林薇盯着屏幕，手指抖。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