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金玉楼也一反常态的安静,安静得好像楼上窑姐儿伺候客人的呻吟声都能隐隐听得见。
众人都在等她出手,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高手对局。
然而很快,少女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失望透顶的话。
“小厮,换钱。”
少女收回了眼神,,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码子,然后把自己的凭票一扣,这在赌场的含义是把码子兑换成银子。
人群之中立即爆出一阵惋惜声,这其中固然是有一些人觉得自己没有跟注的对象,但大多数还是为错过了两个高手的对决而感到可惜。
甚至连张鬼手的连上,也露出了一种惊讶的表情。
“怎么,是小号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让姑娘不能尽兴吗?”张鬼手的话,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赌场的规矩是不关赢多少,只要客人要走,就应该恭送。
尤其是对方已经扣了凭票,那此时他应该问的是对方要银票还是现银。
此时他开口,多少有那么点死缠烂打的味道。
“不是,我只是来找人的,而且,我已经找到了。告辞。”
此时,一众人等方才才意识到,少女刚才四处张望的眼神中,要找的只有角落里此时站着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厮。
一个从没有人在意过,似乎就算是死了都不会有人过问的小厮。
“哦?难道姑娘要找的是他?”张鬼手不光手上厉害,察言观色的本事更是他的傍身之道。
其实在他来赌桌之前,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其实这个姑娘是在假借赌博,实际在找什么。
只是他也没想到的是,对方只是在找一个就连他都不认识的金玉楼的一个小厮。
“这女子,怎么来找一个小厮,莫不是这小厮跟这女子有两下子。”
“放屁,你见过这样的女子什么时候会看上一个小厮的,我看八成,是这个混蛋偷了这姑娘什么东西吧。”
对众人之间的闲言碎语张鬼手没有做任何阻拦,这些话自己都能听真切,对方赌术那么高,那定然也是听得真切的。
本来出于对客人的礼貌,他应该说点儿什么,但他却并没有。
他确实对一个赌术高明的女孩子有点兴趣,很想跟对方来上一局。
于是他笑嘻嘻的说道“姑娘的口气可不小啊,我金玉楼的人无论推手还是小厮,各个都是精挑细选重金培养,姑娘一句话就要带人走,小号可没有这个规矩啊。”
张鬼手的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少女找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下贱人,这是说给周围的看客的,算是给少女找了面子。
而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我已经把面子给你了,你可不要不识抬举,高低的有所表示才是。
“行,那再来一把吧。”少女也爽快,没有拉扯什么,甚至是在张鬼手开始摇骰子之前,就拿起自己的码子推到了押小的那一边。
当然随即,周围的看客也一窝蜂的把自己的码子放到了“小”的那里,他们觉得,自己就算是跟错了,也看了场热闹。
然而,就在张鬼手准备开盅的时候。
少女却突然手一翻,几乎是同一时刻,把自己的码子又放到了押大的那一边。
赌场的规矩是,买定离手,手一离开码子后就不能再改自己的下注了。
但实际情况是,少女从下注到现在,手还真就都没离开过码子,也不算买定。
明明一看就是老赌客的少女,却突然来这一手低级到小赌坊都少见的下三滥行为,众人之中一下有人起牢骚来。
但是此时,他们的手已经挪开,张鬼手也摇骰子的手也停了下来,众人也就反悔不得。
于是一瞬间,这赌场的人又变成从绝大多数支持少女,而改为希望张鬼手把少女赢个底儿调了。
最好啊,能让这个少女不光是输个精光,再来个脱个精光,
“开”。
张鬼手此时也同样是一头雾水,他看得出,对方所倚靠的并非什么高赌术,而是一种极强的听声功夫,可以听出点数的功夫。
其实摇完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的里面是一二二小了,对方也应该听得出才对。
他本来也不是真正摇为难少女,只是一时技痒心存争斗之心,结果没想到明明对方知道这里面是小,却改成了大。
于是乎,在众人的欢呼中,张鬼手赢光了少女手中所有的码子,赌客们快乐的分这钱,而那个少女,连同着那个小厮已经,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面前消失了,来去匆匆。
在这喧嚣的赌场内,她如同一道惊鸿,来去匆匆。
短暂的存在,仿佛让整个赌场都变得清新脱俗起来,让人们忘记了这里的红尘熙攘。
但是那个小厮,却头大了,他不是别人,就是那个鼠哥。
自从这个少女出现后,鼠哥就头皮麻。
但是,他又不能溜走,从他来这金玉楼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以后这里会生很多事情,逃不得。
而这次的事情,真的很麻烦,甚至,也许会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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