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和钱,我挑更贵重的收下了,钱就不收了。”
林月疏这才醍醐灌顶,你还真在体制内混过啊。
钱也不要,江恪也从不主动喊他上门,林月疏只好亲自来堵人。
刚在江恪的车子后埋伏好,手机响了。
屏显是本市陌生号,林月疏随手接起来,霍屹森的声音传来:
“在哪。”
林月疏:“等我老公下班。”
霍屹森:“你老公应该可以自己开车回家吧。见一面,有话和你说。”
“在电话里说。”
“电话说不清。”
“那就别说。”林月疏要挂电话。
“我从朋友那拿到了一些市面尚未流通、很稀罕的新奇玩具,来我家试试么。”霍屹森道。
林月疏握着手机的手抽抽了下。
为什么没流通,有多新奇,弄得他心里求知若渴。
他自打上次被江恪干出血,已经干涸了快半个月了,所以他今天亲自来堵江恪,除了钱,也是因为伤口终于痊愈。
虽然霍屹森也经常弄得他很痛,但根随主人,长相比较优雅,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比起江恪带来的纯痛无爽,或许霍屹森的比较适合他这种伤势刚愈的新生宝宝。
林月疏板起脸,故作严肃:
“那我就去看看呗,要是玩具不好玩,我走你别拦。”
那头的霍屹森笑了下:
“我等你。”
第76章
半小时后。
林月疏在门口哐哐砸门:
“霍屹森,我来了,玩具呢?”
霍屹森刚打开门,林月疏就从他臂弯下钻进去,挎包一扔,掀开桌布看看,又把沙垫子拆下来,钻进卧室,把抽屉全拉出来。
折腾半天一无所获,他跟竞走一样回到大厅,抄起包包转身就走,愤愤不平:
“我就知道你又骗我。”
刚打开门,一只大手从头顶伸过去,“嘭”一声把门板压死。
林月疏抬头,对上霍屹森黑沉沉的眼眸。
霍屹森低声问:“什么叫又,我何时骗过你。”
林月疏懒得跟他浪费唇舌,又去拽门把手。
奈何霍屹森身强力壮,他拽了半天,大门纹丝不动。
林月疏瞥他一眼,这才现他今天穿得很骚。黑色的紧身半领衫,轮廓线条清晰明朗,宽肩蜂腰尽收眼底。
林月疏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拳,努力保持清醒,往地上一坐,抱着包包生闷气。
他知道现在的霍屹森拿他一点办法没有,看到他生气就害怕。
两人僵持半天,霍屹森在他面前半蹲下,从裤后兜扯出个丁零当啷的玩意,在林月疏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