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如此骇人之物的三十二年处男一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势头必然一不可收拾。
兴许是那里表面“装饰物”过多,林月疏从没觉得哪次像今天这样疼过。
洁白的床单留下星星点点的血丝,混合着浓厚奶白的蛋白质。
这一次,林月疏是被腰眼强烈的酸胀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现身体正呈现一个不同寻常的角度。
双腿并拢被人抬高,滚烫火辣的泉眼口时不时触碰到一丝凉风。
林月疏歪了歪头,见江恪正拿着小扇子对着泉眼扇风。
江恪见人醒来,第一句话便是:
“老婆,这里流了很多血,我觉得有必要去医院看看。”
林月疏别过脸,有气无力的:
“你想彻底毁了我么……”
对面的江恪沉默几许,忽而起身:
“我现在就去剃度出家,以后绝对不给老婆添麻烦。”
林月疏伸了伸手想抓住他,奈何浑身一点力气没有,手无力地垂下。
“疼……”他的声音嘶哑没有人动静,眼底一层薄润的水光打着转转。
江恪见势,又折返回来,抱起林月疏,抬起他的双腿继续给泉眼扇风降温。
林月疏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下,汗津津的手轻轻搭在江恪手臂上,缓缓摩挲着。
嘶哑不成调的声音问他:
“这次你不会再走了,对不对。”
江恪垂着脑袋,墨色的丝落在眉睫,荡漾着一片不规则的阴影。
长久的沉寂,江恪反问他: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想知道,你不希望我离开的理由。”
林月疏抬了抬眉眼:
“不想就是不想,非要事事都赋予意义?”
江恪笑了下,捧起林月疏湿汗淋漓的脸蛋,指尖一点点蹭走那些薄薄的汗珠:
“老婆说得对。我答应你,哪也不会去。”
林月疏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脸颊紧紧贴在那鼓胀饱满的胸肌上,困地打了个哈欠。
江恪望着他渐渐陷入深眠的面容,又笑了下。
只是这次的笑,没有从前的张扬,平淡又落寞,像深海忽然冒出又急消失的泡泡。
刚才的问题,如果林月疏能告诉他,并非因为愧疚同情而希望留住他,他就能顺势说出埋藏在心底已久,却因为身份环境变化而无法宣之于口的告白。
但是林月疏亲口说的,不要事事都赋予意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生只能向前看。
其实,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
另一边,晋海市看守所。
温翎漫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扣押的第二个月,邵承言多方打点,终于得到了探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