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挑起她垂在肩膀的头在指尖绕了两圈,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玩她的头。
玩了一会儿。
江策取过一旁的梳子,散了薛婵的髻,轻轻缓缓地替她梳头。长在水里飘散,随着水波勾在他的心口。
“你想吃荔枝吗?我给你剥。”
薛婵道:“随你”
江策捏着颗饱满荔枝,轻轻一掐,澹红罗衣滑落,露出里头的白衫子来。他剥开那层浮白,果肉饱满香透。
荔枝是极好的荔枝,剥了壳后柔润滑腻,就是爱淌汁水,淌得满手都是。透香荔枝顺着指缝滴滴答答流,落在薛婵肩膀上。
江策低头吮舔掉了,一点都没浪费。就是人贱得慌,又啃又咬的,肩膀上都是他的牙印。
薛婵一脚踢开他,骂了句:“你是狗啊。”
江策又凑回去。
“咱们有猫,有鸟,有鱼,有兔子,不就缺只狗吗?我就做狗,做你的狗,天天在你身边摇尾巴不好吗?你不喜欢吗?”
薛婵淡淡道:“我不喜欢狗。”
“你骗人!”江策抓住她的脚踝,顺着腿往上攀,“你上次去沈柘家,你可喜欢他家养的那只狗了,喜欢得都不肯回家。”
他一只手捧着薛婵的大半张脸,神色认真。
“你喜欢狗。”
也喜欢我。
薛婵被他这些话堵的哑然,只能道:“头一次见有人爱做狗的,当真是天下第一奇闻。”
江策摸上摸上她的腿,裙裾在水里像花一样盛开。
“狗好啊,狗多好,多可爱,多招人喜欢。下辈子你当人,我当狗,天天贴着你走。你不就喜欢狗吗?”
“狗好,做狗也好,我就爱做狗,你要听我叫吗?”
他又笑嘻嘻地贴上去。
薛婵没空理他,默不作声。
江策自顾自地凑近。她的肩被往水中一按,江策也陷进她身体里。她仰起头,吸了口气。
他在她耳边汪汪叫了两声。
“好听吗?喜欢听吗?”
薛婵去掰他在裙底的手,掰不动,他反倒更恶劣了。
“嘻嘻,你要是不说话,我就一直在你耳边叫。”
江策箍得她动弹不得,在水里扑腾挣扎了一阵,无果。
薛婵喘了口气,无奈:“喜欢喜欢,可以了吧。”
她的声音微微颤,在这汤泉里头也跟荔枝般润得能淌水。江策很满意,却反驳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他开始耍无赖,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薛婵忍了忍想捶他的心。
“那你想怎么证明?”
江策勾起唇,露出颗尖牙来,抵在她脖子上:“我有我的评判标准。”
他开始到处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