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脸扫过肩,过腰,过腿,停在脚心挠了挠。
谁知薛婵只皱眉,翻了个身,下意识踹了江策一脚。
要不是他跳得快,就真的踹在自己身上了。
江策愈不高兴,悄悄去捏她胳膊上的肉。
他捏了两把,觉得手感很好,又捏了两把。玩心起,胳膊上的没捏够,就又盯上薛婵那张脸。
大半年来吃的喝的还投了不少,硬生生把薛婵养的康健了许多,一张略窄的鹅蛋脸都圆润了不少。
“悄悄地。。。。。”
江策直接左右开弓,捏住了她的脸颊。捏着捏着,他就开始跟搓米团一样,轻轻揉,直把薛婵的脸揉得泛红。
“你有毛病呀!”
薛婵拍开他的手,一下子就歪坐起来,瞪了他一眼。
江策欠兮兮地凑近:“我想跟你说话,跟你玩儿,谁知你睡得正香。那我总不能把你弄醒了吧?”
“。。。。。。”薛婵没好气,直接把手里的团扇甩进他怀里,“我现在还是醒了啊!”
江策干脆拿起团扇给她扇风,笑得颇为谄媚:“小的这就给您赔罪,给您扇风,您继续睡。”
薛婵又重新躺回去,可是她闭着眼都能感受到江策直勾勾盯着她的目光。
她干脆翻身,背过去。
没过一会儿,江策就凑上来,下巴搁在她腰上。
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走来走去道:“前檀姐姐不是送了一副臂钏吗?怎么不见你戴?”
薛婵懒懒道:“那东西怪重的,戴久了手疼。”
江策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给他打扇。
只是坐久了有些累,他干脆也坐在躺椅上,挨着薛婵躺下。
一把不算宽的竹椅骤然挤进一大只人来,顿时拥挤。这也就算了,偏江策身上热得要命,薛婵只觉得身后贴了一个大火炉。
“哎呀,挤死了!”她用手肘重重往后捅,江策伸手一握。
“你打哪呢?”他又贴得近了些,凑在薛婵耳边,埋怨,“打坏了你可别后悔。”
薛婵根本懒得理他,只一个劲儿往旁边挪。她身子一翻,差点掉下去,被江策又一把捞回来。
人是没摔着,但两个人几乎连在一起,扒都扒不下来。
江策的手直接缠在她腰上,脸贴在她光裸的肩背上。
“。。。。。。”
“真的很挤啊!”薛婵深深吸了两口气,挣扎着要捶他。
然而江策一抬手就握住了手腕,随即一掰,一扣,薛婵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他挤进来,直把薛婵往外拱,喜团被压到不由得叫了叫声。
薛婵没好气道:“你都把喜团挤到了!”
“哼”江策一抬手,捞起喜团轻轻丢在架子上,“它都陪你那么久,现在该腾位子给我了!”
喜团站在架子上,不满地又叫了两声。
它跳下去,跳到江策脸上,狠狠蹬了一脚,在哀嚎声中跑得没影了。
薛婵冷冷一笑:“活该!”
她又背过身躺下,不予理会。
江策用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都五天没回来了,你不想我,不给我写信,不给我送东西就算了。现在挨都不让挨。”
他找到个泄点,开始絮絮叨叨。
“你看人家梁都头的娘子,梁都头不回家,吃的喝的都送来。那细心周到的嘞。被陛下磋磨,被公务磋磨,你还要推开我。真是没良心的女人。亏咱们还是新婚燕尔,我跟个老鳏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