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风冷别站在外头了,快回去和你的丫头们吃糖饼去吧,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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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婵和江策坐着马车回去,江策凑到他耳畔,轻轻吐气:“咱晚上吃桂花糖饼吧,你想吃糖饼吗?”
薛婵懒懒道:“随便。”
江策没在说话了,只靠在她身侧也小憩起来。
两人依偎在一处,等到侯府时天已经暗了。
江策乐呵乐呵做糖饼给薛婵,又拉着她到园子去掸最后一秋桂花。
薛婵和他在淘洗桂花,外头有人递了请帖来。
“哪来的?”
“说是永宁巷沈宅的。”
薛婵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怎么认识沈姓人家。
江策又接过来看:“欸?是沈柘的帖子。”
薛婵用纱布将湿漉漉的桂花沥水,摊在篮子里道:“你何时与他这般要好了?”
“这个事情嘛。”他有些不太好意思,问道:“怎么,我就是那种小肚鸡肠到不行的人吗?”
薛婵睨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转身将淘洗好的桂花攥干水。
江策顿时有些不高兴,戳戳她的手臂:“人家可是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只因对方在孝期,所以才等到如今。他此番高中,就是为了娶她呢。”
“不过,我想还有陛下给他赐婚一时刺激到了,所以才火急火燎回乡成亲去了。”
薛婵问:“赐婚?什么赐婚?”
江策附在她耳畔轻声道:“这事也挺少人知道的,大概就是前段时日,陛下想赐婚,然后他拒绝了。”
那裕琅岂不是。。。。。。
两人桂花放进小坛子里,一起制了坛新的蜜渍桂花。
暮秋尽,初冬至。
江策的婚嫁一休完,皇帝立刻叫他继续任职了。
因着宁王一事牵连出了很多人,甚至还有四处叛逃的,江策又领旨追捉拿余党。
他才离京,外头就递了信进来,程清霈在早朝上呈了在同州调查所得,请皇帝重启同州案。
薛婵都还没来得及往程家去,薛贵妃就召她入宫。
许是见她颇为忧虑,薛贵妃道:“程家的事情,你不必太过担忧,一切都有它该有的结局。”
薛婵听这话很是诧异,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薛贵妃只是平静,一如往常般懒懒翻过书页。
薛婵闭上嘴,没有再问。
“那个孩子还好吗?你俩,还好吗?”
她轻轻抿唇笑:“挺好的,我也。。。。。。挺高兴的。”
薛贵妃垂眼,细细瞧她微微泛红的面庞,此刻才露出了柔和欣慰的笑意来。
“我给你的添妆你都看过了吗?”
薛婵笑道:“看了一部分,只是娘娘给的太丰厚了些。”
薛承淮几乎把家底都给了她,近些年来他又卖画又收学生的,那些银钱也都成了薛婵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