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上司,看着人模狗样,果然是对江榭不怀好意。
祁霍暗暗磨牙,脚踩在地面的溅起水花出啪的动静。
江榭循声看去。
孟望洲忽然开口:“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江榭的目光重新落回孟望洲身上,祁霍脸色毫不意外又黑几个度。
江榭:“不麻烦您了,谢谢孟总。”
祁霍脸色肉眼可见缓和不少,眉梢朝这位不知来路的男人高高挑起。
可惜孟望洲眼里只装得下江榭,轻嗯一声,“好。”
……
黑色商务车离开公寓门口,没有孟望洲的身影,祁霍还惦记着雨夜湿身的算盘,故意浑身颤抖,打了个拙劣的喷嚏。
他也不说话,长相又完全跟乖巧小狗完全搭不上边,是属于带有攻击性的类型,就这么用直勾勾盯着江榭。
江榭:“看我也没用。”
话是这么说,脚步却还是加快拿出钥匙开门。尽管江榭只是暂时住不久,房间还是收拾得干净整洁,桌面放着书和手提电脑。
江榭翻出双新拖鞋,手指又长又直,垂头沉默撕开塑料袋。
祁霍穿上踩了踩,低头与拖鞋上的小狗四目相对,随后又看向江榭耷拉着眼的小猫拖鞋。
江榭以为他嫌弃,“这个款式买一送一,骨折价。”
祁霍嘴角勾起,怎么看都看不够。
“嗯。”
情侣款。
……
洗澡前,祁霍站在房间中间,接过递过来的衣服。
在江榭背身翻找时,再也控制不住将脸埋进薄薄的布料里,鼻尖弥漫着久违的熟悉的味道。
就像江榭这个人一样充满安全感。
祁霍的肩膀缓缓松懈下来,深深吸口气,紧紧攥进手里。只是再用力也是徒劳,终究是一团空气。
“祁霍。”
冷冽的声音响起。
祁霍大惊,被抓包后用毕生最大的演技,轻描淡写道:“这个牌子的洗衣液不错,挺好闻的。”
江榭抱臂静静看着,对于祁霍的行为见怪不怪:“洗衣液在浴室,你洗澡的时候可以打开好好闻个够。”
祁霍也意识到自己早就没开窍前就逮着江榭跟吸猫一样天天闻,面露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视线从地面抬起,掠过那双耷眼的小猫拖鞋,又直勾勾盯着江榭的侧颈。
可恶,想吸。
怎么会如此冷萌。
江榭见他总是假装不经意看向自己的拖鞋,皱起眉冷声拒绝:“喜欢我的?不行。”
祁霍:???
祁霍:!
立马表忠心道:“我很满意现在这个情……同款。”
江榭:“情同款是什么?”
祁霍见状眉梢带笑,正准备抱着衣服进浴室。
江榭道:“内裤没拿。”
祁霍脚步一顿,眼皮打颤,差点当场来了个平地摔,猛地转身,喉结艰难滚动,肉眼可见的耳垂红透,眼神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