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整夜守在蛋壳旁,时不时摸一摸里面的温度,要是低了,渡一些灵力,要是高了,就将蛋放在凉一些的地方,时不时渡一些神力。
两颗种子,在龙蛋壳里,欢快的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萧北铭在边上虚扶着,生怕摔在地上,碎成两半。
“莫要调皮。”
两颗种子似是听到了父亲的声音,滚的更欢了,萧北铭笑着摇了摇头,这两只怕是个调皮的。
天渐渐生白,屋子外枝头上的小肥啾,叽叽喳喳叫着。
胖的有些飞不起来,这还得归功花绒,没事儿便拿谷子,喂喂鸟,十里内的鸟都是既肥又胖。
小白团子,整日对着树上的小肥啾哈喇子流一地,幻想自己吃着肥鸟烤肉,整天在院子里大战。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我脏了。”白团子被肥啾拉了一身,毛粘在一起,在院子里大叫。
“啾啾啾啾。”
萧北铭出门,朝白团子与小肥们看了一眼。
这一眼,三分威胁,七分戾气,似是要一脚将两者全踹飞。
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
“再吵,便将你们全部送往蛮荒去种地。”说罢转身进门。
朝龙蛋壳看了一眼,这一看直接愣住了,他的两个好大儿消失了。
萧北铭一顿,两步走过去,揭起里面的软毡子,四处找着,就是不见了。
再趴在桌子底下,也没有,一转眼,两个种子在花绒颈窝睡的正熟。
萧北铭……
长本事了,知道自己跑了?
走过去两手捏起来,轻轻放在龙蛋里,“龙蛋里益于你们化形,要是再淘气,父父便要打你们屁股了。”
两小子抖了抖,这次终于乖巧了,只趴在蛋壳边缘看着花绒。
日上三竿,花绒这才悠悠转醒,睁着朦胧睡眼,翻了个身。
与趴在龙蛋壳里的两颗种子大眼瞪小眼。
花绒一顿。
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萧北铭!”
屋里传出花绒的叫声。
外间厨房里萧北铭勺子还未放下,匆匆进门,“怎么了?”
“萧北铭,那是?”花绒指着蛋壳里的两个小种子,问道。
萧北铭笑转身,勺子放在桌子一边,端起蛋壳走过去放在花绒怀里,“老三,和老四。”
花绒一顿,低头望向两颗打滚的小种子,食指在他们光滑的表面摸了摸,萧知宴一出来便不见了,他们还不知道小种子刚出来是个什么样儿,原来表面滑溜溜的。
萧北铭坐在床边,也伸手摸了摸。
“绒儿,是两个小子。”或许两人均是男子的缘故,固魂花籽未能分化成其他性别。
花绒点头,“名字呢?”两个小种子,挨着花绒指腹,滚来滚去。
“夫君还未想好,绒儿可有意见?”萧北铭给花绒穿衣裳,将他及腰秀从领口掏出来。
“那我们一人起一个好不好,我给花蛋蛋起名儿,你给金蛋蛋起名儿。”花绒仰脸笑着说。
萧北铭点头,“好,都依绒儿的。”
两人坐在床边,翻着名字大典,要说这名字大典,两人还得感谢梵天,他虽没种子,但事儿想的前,就连孩子名儿都想好了,甚至出了一本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