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清晰。
外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呃。
略显平坦但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虽然还穿着中衣,但那男性的体魄特征已然隐约可见,与他之前刻意营造的柔弱形象判若两人。
“看清楚了吗?!”明玉挺起胸膛,指着自己,“看看!这像是女子吗?!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神主大殿,落针可闻。
所有神族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殿中央那个行为“狂放”、体态明显是男子的明玉。
那些曾经的爱慕者,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以及世界观崩塌的轰鸣。
几位年纪稍长的女神官,更是以袖掩面,不忍直视。
“噗通”、“噗通”,接连几声,几位承受能力稍差的神君,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人生失去了意义。
“怎么会这样……”
“我的明玉啊……”
“天塌了,真的塌了……”
萧知宴在梵天身后,捂着嘴,肩膀耸动,笑得快要抽过去。
梵天虽然依旧保持着神主的威仪,但眼底也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明玉看着殿内众生相,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千万年的憋闷都吐了出来。
他转向梵天,郑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男子抱拳礼:“明玉,谢神主正名之恩!”
从此,神族再无“明玉公主”,只有东山来的汉子明玉。
待众神失魂落魄地散去后,明玉恢复了自由身,只觉得浑身轻松。
他凑到梵天和萧知宴身边,好奇地问道:“神主,说起来,您召集众神,主要是为了帝尊陨落之事,要寻找他的踪迹吧?”
梵天点了点头:“帝尊于我神族至关重要,其踪渺茫,确需寻访。”
神主明明知道萧北铭在做什么,还要装出一副自己什么不知道的样子。
明玉挠了挠头:“可我总觉得,帝尊那样的人物,怎么会说陨落就陨落呢?说不定……”他压低了声音,“说不定是找个地方躲清静,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呢?”
萧知宴眼神微动,与梵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小子一说一个准,他父亲还真的在老婆孩子热炕头。
而此时,远在神族管辖之外,一处山明水秀、灵气氤氲的山谷深处。
简朴却温馨的木屋前,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却难掩雍容气度的男子,正挽着袖子,动作熟练地劈着柴。
屋檐下,一位容貌清丽的男子坐在摇椅上,含笑看着他,嗮着冬日的太阳。
“萧北铭,劈那么多柴作甚?”
萧北铭直起身,“过些天冷了,晚上要烧地龙。”
花绒顿了一瞬,站起身,“是我从话本上看的那种热乎乎地龙吗?”
萧北铭点头,“嗯。”
花绒笑着,提起雪白的锦衣角走下去,“那我也来帮你。”走下来,捡起几根木材。
整整齐齐架在院子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