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它小小一只,又不认识路怎么办?”花绒很是着急。
萧北铭拿着布帕,轻轻帮花绒擦着身上的水珠子,随便摸了两把。
“放心,它已经到坡底了。”
院门口,坡脚,白团子气骂着萧北铭,不是人,将它丢下,气花花只惦记那人的肉体,将他也忘记了。
一边骂骂咧咧,手里还拉着半篓子柿子,在雪地里艰难拖行。
不知它的朋友们打黑工有没有自己这么苦命?定是比自己还要苦命一些,说不定不给吃的,天一亮就要干活,后面还有老妖怪拿着马鞭子,抽它们。
这样一想,白团子心里平衡许多,最起码,萧北铭虽然讨厌,但不会拿鞭子抽自己。
神主大殿。
梵天躺在软榻上拿着上等灵鹿肉喂小团子们。
萧知宴气的牙痒痒的,这群家伙,吃好的,住好的,他是大爷一样供着,现在连他媳妇也要霸占走,士可忍孰不可忍。
萧知宴上去一个一个丢下床,自己躺在梵天眼跟前。
梵天夹起的鹿肉顿在空中,轻声笑了出来,“你这是作甚?”
萧知宴梗着脖子撇嘴,“作甚?看不出来吗?老子生气了。”
梵天起身,将玉筷放在桌上,转头问,“是谁又惹你生气了?你现在可是神主夫君,那个不长眼的敢惹你生气?”
萧知宴翻身躺平,两手交叉放在后脑勺,“还能有谁?我这心眼小,别人是进不去,只一小白眼狼,有了这些小妖精,忘了自个夫君是谁。”
这指桑骂槐的醋劲,让梵天哭笑不得。
梵天俯身,在他唇上一吻,“快要酸死我了。”
萧知宴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了位置,“我是上面的。”
梵天墨披散,只能无奈道:“是是是,你是上面的,你是上面的。”话说的敷衍的很。
萧知宴咬牙,扯下他的肩头的衣裳,在梵天锁骨咬了一口,“说好心里只我一人,如今日日被那些小妖精占着,我都没有跟你亲近的时间,你说说,你心里还是不是只我一人?”
梵天抚摸着萧知宴的脸,嘴角含笑,“自然是只你一人,你这醋吃的没道理。”
萧知宴埋在梵天脖颈,声音沙哑,“梵天,世上还有没有固魂花?”
梵天一顿。
萧知宴:“你喜欢小孩对不对?有了固魂花,就可以结花籽,像我一样。”
梵天抬头看向纱帐,他又何尝不想,但世间仅有的一枝,种在了绒儿体内,哪里还有别的固魂花。
这次,萧知宴要的凶狠,梵天无奈。
萧知宴搂着梵天,“没有也没关系,到时候让我父亲多要几颗花籽,抱来一个。”
梵天转身,搂住萧知宴的腰,“好啊,女孩名字叫,萧念念,男孩,就叫萧怀臻,臻儿。”
这话一说出来,萧知宴也愣了一瞬,犹犹豫豫张口,“你……你这么早就想好了?我父亲可小气的很?哪里肯给?”
梵天撇嘴,“我只是在心里过过瘾儿,可不敢朝你父亲张嘴,万一要是碰上个像你一样,如同捡来的,你父亲嫌弃不养,说不定我们还真有那个机会了。”
萧知宴:“嗯?”……什么像他一样是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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